只可惜,許家嚴格的家風果然名不虛傳。
久而久之,大家就知道這點,都笑說怪不得,年紀輕輕可以爬到這么高的位置。
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這次,是要破戒了嗎
甚至為了來看這場表演,修改了原本的工作安排。
從越是個男人,也是個老人精了,他朝茶面吹了一口氣,心里暗地想。
果然,畢竟還是年輕人。
許映白看往臺上,一眼就看到那個穿著白裙子的纖細身影。
和平時柔軟的她相比,仿佛不是一人。
人群中,她是最引人矚目的那一輪月亮。
表演來了不少禮大的學生,林其諾在第一排,拿著一個單反,不停地拍照,主要都是在拍一個人。
黃璽坐在他身邊,林其諾把相機給他看,“漂亮吧。”
“草,確實漂亮。”黃璽說。
鏡頭里都是同一個人,或顰或蹙,或笑。
演奏終于進入尾聲,到了謝幕環節。
一行人從他們身邊經過,走在最前的,是一個高挑的年輕男人。
他過身時,沒往這邊看。
倒是林其諾忽然從鏡頭里抬起眼,一直盯著那個男人英俊的側臉。
黃璽隨著他看過去,挑眉道,“你不會是個gay吧,盯著人家帥哥看什么。”
“我覺得,他好像和一個人有點兒像,”林其諾說。
林其諾的手機屏保是一家三口的照片。正中是林其諾本人,大概四五歲的樣子,左邊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右邊是一個高挑的黑發女人,穿著旗袍,皮膚白得像玉,長發烏漆,纖眉秀目。五官極為漂亮,浸潤著一種滲透進了骨子,渾然天成的媚。
“這是我媽年輕時的照片。”林其諾說。
黃璽想到剛才見到的那個男人,“喲,和剛才那個帥哥,五官好像真有點點像。”
只是氣質差別很大,那個男人看起來淡漠又克制,氣質冷冰冰的,有種長期居人之上的矜貴感。
黃璽又瞧了瞧林其諾,盯著照片,點評道,“叔叔好像有點拉跨了基因啊。”
林其諾倒不在意,“我媽就喜歡我爸,感情可好呢。”
謝幕完,退到幕后。
言月這才松了一口氣,剛才在臺上還不覺得。
下臺后,疲憊才像是潮水一樣涌現了上來。
很多人給她發消息,樂團同伴也都很高興,說今天表演極為成功,言月發揮極為完美。
“言月,有人找。”指揮笑盈盈進屋子,“休息室。”
言月有些莫名,還是依言去了。
休息室的門半掩著,言月在門上敲了敲,小聲說,“你好”
看到室內男人臉時,言月陡然一呆。
許映白怎么會來
他最近忙,表演在工作日。以前秦聞渡對音樂不感興趣,她想讓他來看她表演,他幾乎沒來過,言月汲取教訓,不想讓許映白為難,就索性沒和他說。
原本,他去看過她一次排練,她就已經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