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副駕,她應該就不怕了。
她今天面頰粉潤,氣色很不錯。他漆黑的眸子掠過她的唇,答應了。
祝青雯正從禮大新聞樓出來。
她剛去拜一個教授,教授問她,初試如何,祝青雯支吾了半會兒,最后勉強笑著說,等出成績。
考試前,秦聞渡最后也沒給她要來教授的重點。這一年考題大部分是她沒復習到的,祝青雯在心里暗罵禮大出題偏冷。
她坐上車,正準備離開時,忽然從后視鏡看到,不遠處行駛來的一輛車,看到車牌和車上駕駛員時,祝青雯瞳孔陡然瞪大。
周圍停車位都已經滿了,她見那輛車緩緩朝這邊開來。
一瞬間,她心一橫,一打方向盤,將自己的車,用一個刁鉆的角度,微微橫出停車位,隨即熄火下車,迅速回到了教學樓。
這里只剩下一個停車位,言月只能把車停在這里。
要么言月撞上墻,損壞許家那輛昂貴的車。
要么要她挪車,或者別上她的車,這兩種情況,都不得不聯系車主。
許映白也在車上。
她想見他。
言月開著車,終于找到一個停車位。
好像,有點窄。
她倒車入庫學的不是很好。
言月糾結地看向許映白,他淡淡說,“隨便開。”
左側停著別人的車。
于是,言月心一橫,一打方向盤,把車小心翼翼倒了進去。
“停好了。”她歡喜道。
她迅速下車查看,“不過,剛是不是震了一下”
果然,言月繞到車尾,懊惱地發現別到了墻。為了不和隔壁車撞上,她刻意朝墻那邊靠了靠。
祝青雯遠遠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心里痛快,充滿惡意地想,言月多笨啊,連倒車這么簡單的事情都學不會。
那么昂貴的車,被這么一別,幾十萬可能就出去了。
許映白也下了車,隨意看了一眼,神情甚至沒有一絲波動。
“好像刮了一下。”言月小聲說補漆是不是很貴呀。
他壓根不在意,“沒刮。”
言月指著車尾說,“這里。”
許映白說,“刮了就刮了。”
“刮壞了,就換一輛。”許映白輕描淡寫道。
他看了她一眼,長睫下壓著的狹長黑眸,依舊是瀲滟清絕的,這一眼,和平時卻好像不太一樣。
有點慵懶勾人,含著點別的意味。
昨晚一番溫存后,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許映白看她的眼神,似乎又有了些變化。
言月臉一下紅了,她有種錯覺,覺得他仿佛一個昏君。
許映白其實對她非常縱容。
仔細一想,除去在床上,其他任何地方,他對她幾乎到了有求必定的地步。
許映白對自己要求極高,性格極端克制。但是對她,似乎沒有任何要求。
十分雙標。
聽到這番對話的祝青雯幾乎要氣死。
言月果然,如她所料撞了墻。可是,許映白居然完全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