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三次都夠生小孩了。”
言月,“”
“不過你可悠著點,別被你老公看到了。”唐姜有些看熱鬧的樣子。這小奶狗瞧著居然還莫名其妙和許映白有點像,以那個男人那種傲慢的性格,不知道見著他對言月獻殷勤會有什么反應。
“對了,他們是不是還不知道你結婚了”
言月搖頭,她也在思索這個問題。
唐姜問,“你打算什么時候公開也讓那姓秦的看看,你搶手得很,離開了他也搶手。”
言月說,“今年過年見家長后吧假設順利的話。”
她其實心里是有點緊張的。
言月早早覺得不確定,所以一直不愿意公開。
但是如果兩家長輩見了面,辦了婚禮,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
就是她有點社恐,想到許家長輩就有些發憷。
唐姜說,“你緊張什么,按許映白的性格,他家里那些人不同意也無所謂,走個形式罷了。你覺得他想做什么,會聽別人的嗎”
唐姜現在看明白了一點,性格溫順的男人,和性格強勢的男人的區別。
唐姜嘆氣道,“你可能就適合這種。”
需要一個強大的男人,來保護她,引導她。
瞧著外頭夕陽西落,言月心情也很復雜。
和許映白重逢之后,好像,發生的真的全部都是好事。
送走唐姜,許家司機如約來接她。
晚上,她還要去一趟中心醫院,言高詠在那里住院。
其實言月對言高詠那一番話一直不能釋懷,可是她心很軟。
言高詠剛愎自用了一輩子,上了年紀,身體不好,主動找她求和,言月也實在硬不起心腸拒絕。他畢竟是她爸爸,她在這個世界上剩下的唯一親人了。
而且,對于她和許映白的事情,言高詠居然奇異地沒有發表太多反對意見。
在這一點上,其實言月是有點感激言高詠的。原本她就對他們結婚的事情信心不足,有爸爸的支持,多少好些。
言月提前打電話給許映白,說要先去醫院,約莫九點回家。
不料,許映白事情提前辦完了。
回復和你一起去,在醫院門口等我。
說是叫她等他,言月到達櫟城中心醫院時,已經看到了許映白。
言高詠在住院部的病房,何冉和一個保姆在陪床。
顯然,見到言月身邊的許映白時,他們都很吃驚。
言高詠每次見到許映白時,話都很少。
許映白和言高詠的主治大夫聊了幾句,幾人都聽著。
言月瞧著他俊秀的側臉,忍不住在心里想。走到哪里,他似乎永遠都是視線的中心。
言高詠病況不復雜,許映白和醫生確定了手術時間和心臟支架,醫生便離開了。
床頭放著果籃,言月給言高詠切了一個橙子,言高詠最喜歡吃橙子,她還記得。
何冉以前沒怎么見過許映白,多瞧了他幾眼。
言高詠道,“馬上要過年了。”
和許家見面是在年后。
“今年我們去小冉家過年。”他對許映白很客氣,“許公子,年后再見。”
“月月可以等二十八回家。”言高詠說,“到時候隨我們一起走。”
按照言高詠觀念,盡管現在言月和許映白領證了,但是還沒辦婚禮見長輩,按照以前習俗,言月還不能去許家過年,今年還是得和他們一起。
言高詠和何冉婚后,過年時經常是一年在言家,一年在何家過。
因為言家親戚少,而且不在櫟城,何冉給言高詠吹枕頭風,說過年還是要人多才熱鬧,不如一家三口一起回藤城看看。
以前言月隨著他們一起去過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