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車上,他抽了一張紙巾,給她擦了擦眼角。
許映白沒問她為什么忽然流眼淚,他給她擦干淚水,“有什么別憋著,都告訴我。”
言月小聲說,“可是,會覺得很丟臉”
“沒什么好丟臉的。”他垂眸看著她,“你再丟臉的樣子,我都見過了。”
小時候,她受什么委屈都來找他。
現在,她也經常被他弄得哭得一塌糊涂,像是水做的,流不干的眼淚。
言月臉一紅,眸子里還含著眼淚,又低了頭,“嗯。”
不知道是因為住在一起逐漸熟悉了,還是因為有了身體上的親密接觸,
這些天,她覺得自己和許映白的距離縮短了很多。
覺得他似乎不再像以前那么高不可攀。
她孤獨太久,渴望一份獨屬于她、全心全意的愛。
許映白給了她太多。
秦聞渡從秦宅里離去。
這段時間,他過得很不順。
原本,秦聞渡在秦家櫟北銀行當經理,最近被調職去了分行,職位和收入都降低了。秦家子弟多,這一個舉動,顯然有把他邊緣化的趨勢。
秦聞渡也不是傻子,自然意識得到。
他不知道這件事情和言月有關系沒有,只覺得心煩意亂,煩躁得很。
回家之后,他見祝青雯在家打掃衛生。高馬尾,白色毛衣,牛仔褲。
“大忙人,今天怎么在家”他忍不住陰陽怪氣了一把。
只覺得自己也是可笑,花錢養了個女人,說要考研,他來找人,三回兩回找個空。
“想你了。”祝青雯語氣柔柔。
秦聞渡沒做聲,見她放了吸塵器,上來抱他。
“今天可以關了燈嗎”祝青雯說。
黑暗里,祝青雯對他格外熱情。
這才是女人,秦聞渡想,和言月在一起的兩年,他素了兩年,算是對得起言月了。
祝青雯抱著他,小聲叫他老公。
終于,他喘了口氣,順手打開了燈。
懷里女人微微一顫,別開了臉。
秦聞渡點了根煙,煩心事又涌上心。
這段時間他一直找不到言月,去了禮大,見了幾個之前的同學,都說沒見過言月。
他對祝青雯說,“我最近工作變動,可能要出國。”
收入雖然會暫時降低了一點,但是對于目前處處受制的形式來說了,去海外秦家產業,可能還會好些。
祝青雯呆住了,“那我呢我怎么辦”
“你在國內待著唄,還能怎么”秦聞渡沒好氣道。
祝青雯說,“那你給我在禮大旁買一套房子我之后去上學也方便。”
她記得言月住的那套房子。
而且,住在那里,說不定有機會經常見到他。
秦聞渡難以置信,“你瘋了知道禮大邊上房價是多少嗎”
他心里越發煩躁,想起以前言月多乖巧,幾乎不花他的錢。
秦聞渡換了張新手機卡,給言月以前的號碼繼續發短信。
言月,下月我就要出國了。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并沒有出軌,希望你可以不要冤枉我,初戀一場,青梅竹馬那么多年,我想最后見你一面,把以前一些事情和你說清楚。
冬越來越深。
溫睿和林恒在公司食堂吃飯,見許映白出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