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姨,這么晚出門,是不是出什么急事了呀”見劉清萍帶著保潔在廚房忙活,言月回了客廳,忍不住問。
“經常有的事情。”劉清萍見怪不怪,對言月笑。
許映白工作很忙,回家經常是十二點以后,以前這家里大部分時間都空著,或者只有用人在。
也是許映白結婚之后,才開始調整作息。
其實,他從小就沒有多少娛樂時間,像是為了學習和工作而生的人。或許是因為習慣了,許映白自己也不覺得有什么。
他強大慣了,不喜歡示弱,也從不喜歡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在別人面前。
言月想起過年的時候要去許家,她現在連他家到底有多少長輩都不知道,想著干脆趁今天許映白不在,劉清萍在家忙活的時候問一問。
言月忍不住問,“阿姨,你知道許家京州那邊大概還有多少人呀”
“以前他過年都回京州的嗎”
劉清萍想了想,“先生在國外念書那幾年,過年沒有回過國。”
“京州那邊人不多,先生的奶奶去世了。明川先生也離婚了。”劉清萍畢竟只是雇傭來的用人,雖然在許家多年,能了解的情況也不多。
言月聞言又想起了許明川,那個溫文爾雅的英俊男人。想到他說的那些話,和許映白輕描淡寫,說他是瘋子,心里涌起難言感受。
“許叔叔再婚了嗎”言月忍不住問。
劉清萍搖頭,“沒有。”
言月有些驚訝。
離婚后,這么多年,許明川居然一直沒有再婚
像是言高詠,喪妻之后,沒幾年就娶了秘書。
人和人,果然還是不一樣的。
言月想起那天見到的那個英俊儒雅的男人,以他的條件,要再婚,易如反掌吧。
言月洗過澡,又窩在沙發上,心不在焉想著這些事情,十一點還沒到,她聽著外頭有一下沒一下的雨聲,打算等許映白回家,不知不覺卻睡著了。
第二天她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床上,被子裹得很好。
已經似乎上午十點了。
許映白肯定已經出門工作了。
她趿拉了拖鞋,跳下床洗漱,有點懊惱。
秦聞渡申請調職娶櫟北銀行在英國的分行任職。
他剛寫了一份調職申請書,晚上就接到了秦志鴻的電話,叫秦聞渡回家一趟。
秦聞渡倒是也不意外,畢竟,櫟北銀行是秦家的嫡系,他這張申請書,其實也就是寫給秦家人看到。
秦聞渡回家后,父親秦志鴻和母親夏麗都在家。
“你莫名其妙想調去英國做什么”秦志鴻把那張調職申請書扔茶幾上
“這段時間你一直不回家。”秦志鴻說,“到外面和哪個女人鬼混去了說了叫你把月月追回來,都多久了,你們還鬧著”
言月一直沒回消息,又把他的新號碼拉黑了,秦聞渡心里很是煩躁。
“能不能別老一嘴一個月月。”他語氣不好,“她訂婚宴放我們鴿子,讓我們家那么難看,現在還要我怎么辦八抬大轎去給她請回來”
“阿渡,你自己心里清楚,對我們這么講也沒必要。”夏麗以前基本是不摻和這些事情的,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她喝了一口咖啡,心平氣靜道,“月月不是那么不講道理的女孩。”
秦聞渡別開臉,更加煩躁。
夏麗一直對言月不錯,以前就基本是把她當成自己未來的兒媳婦來看待的。
“外頭都知道,你以后是要和言月結婚的。”秦志鴻說,“上次是個意外,后來也說清楚了,說月月那天身體不適。秦聞渡,你不是那么不清醒的人,外頭女人玩玩算了。搞出野種,或者想進我秦家門,想都別想。”
“你現在這個時候去英國了,等回來后,什么都變了。”夏麗說,“月月也不是沒有追求者的。”
“你對她太懈怠。”夏麗以前從沒對兒子說過這種話,“上點心,也不至于發生這種事情。”
煮熟的鴨子飛了。
言月之于秦聞渡,其實從方方面面來看,都已經是他能夠到的條件最優越的女生了。
其實,秦聞渡自己又未嘗不知道。
不過,以前,他總是覺得言月不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