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會乖乖巧巧在那里等他。
秦聞渡回了自己房間,他很久沒回這里了。
桌上放著一個籃球,上面有有他喜歡的球星親筆簽名。當時,言月一個才十八歲的小姑娘,冬天晚上獨自跑出去,排了一天一夜的隊,給他買到了一個簽名籃球,甚至在排隊時還被一個男人騷擾了。
把籃球遞給他時,眼圈還紅著,但是又努力對他笑。
秦聞渡問她怎么了。言月囁嚅了半晌,還是對秦聞渡說了,言月媽媽去得早,這種事情,她不好意思對言高詠說,現在,她覺得秦聞渡是她男朋友,應該可以說了。于是對他小聲說了,被那個男人騷擾的事情。
當時,他說什么來著說那個球星技術退步,他其實早不喜歡了,還說讓言月別大晚上去男人堆里混,到時候出了什么意外,言叔叔會說他這個男朋友不稱職。
秦聞渡點了一根煙。
他和言月吵架后,為了氣他,他索性干脆跑去和祝青雯同居了,終于體驗了那事兒,可是多了,便也覺得沒什么意思,身體上的快感總是退卻得很快。
秦聞渡又想起了很多,其實,除去不太愿意和他親密,偶爾有些小孩小性子,言月在其他方面,都是很溫柔乖巧的女朋友。
親密時其實也是,他嚇到言月了。
他那時候總是只顧著自己高興,很少在乎言月的感覺。
一根煙抽完,秦聞渡想了很多很多。
他真的有點后悔了。
言月現在去哪了真的不愛他了
秦聞渡始終想不通。
他很了解言月,言月性子像個小烏龜一樣,對外界反應非常遲鈍,而且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心防很重,抗拒外人接近。
這樣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和他分手,然后和一個其他男人建立親密關系
言月這輩子,不可能再愛上別的男人了。那些說辭,不過是騙他的。
祝青雯確實很溫柔,幾乎對他百依百順。但是,秦聞渡現在又覺得有些膩味了。
言月有時候會和他鬧脾氣,他回想起來時,只覺得言月鬧脾氣時也很可愛。
秦聞渡把那個足球拍了一張照。
開始給她再度編輯一條長長的短信。
言月收到了一條短信,雖然沒署名。
但是一看內容,就知道是誰。
看到那張籃球照片,她臉白了一下,又想起那段惡心的回憶。
秦聞渡過段時間便換一個號碼,給言月不停發短信。
她深受其擾,煩不勝煩。
“你不然設置一個手機白名單”賀丹雪建議道。
言月說,“以前試過,但是很不方便。”
尤其現在她偶爾直播,還會和澤淵公司那邊的人聯系,經常有新號碼撥入。
言月一直沒把這件事情告訴許映白。
她煩躁地把這條短信再度刪除,號碼拉黑,繼續上課。
直到手機再度一震。
她一看,是許映白發來的
下午見。
他總是這樣。
因為昨天晚上出了門,減少了他們的相處時間,因此,今天就想辦法要補償回來。
言月唇角不知不覺帶了一絲笑。
心情又明亮了起來。
林恒推開辦公室門走了進來,“老板,之前你叫我去查的那個人,最近有眉目了。”
他呈給許映白的是一沓厚厚的資料。
許映白閱讀速度很快,簡單翻過文件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