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飄出淡淡的香。
言月就這么一直呆呆看著,直到許映白把早餐端上餐桌。
言月喜歡吃的雙黃荷包蛋、海鮮粥,甚至還有幾碟爽口小菜,甚至還有餐后甜點和飲品。
許映白廚藝很好,言月忍不住再度懷疑了起來,這個世界上,真的還有他不會做的事情
直到言月看到他左手無名指上那個齒痕,她才確信,昨晚那一場不是夢,臉上熱意瞬間門攀升。
她在餐桌邊坐下,把自己縮得更緊了一些。
許映白給她遞過餐具。
今天是個難得的冬日艷陽天,晨光之下,他的眉目顯得尤為俊美,或許是因為居家的打扮,雖然依舊清清冷冷,卻削弱了一些距離感,顯出了一些人氣,便顯得很勾人。
“哥哥,你不吃嗎”言月吃了一口煎蛋,味道非常好,忍不住怯生生問。
昨天晚上后,見到許映白,見到他那雙漂亮的手,她甚至條件反射的,有些害怕。
他說,“吃過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許映白今天會在家。
言月其實是喜歡他陪著她的,也喜歡他吻她,只要不繼續那樣,她受不了。
她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還是滾燙的,里面煮了四五種海鮮,極為鮮香。
意識到許映白一直在看著她,言月耳后微微發熱。
吃完淡奶布丁后,她粉嫩的唇邊,沾了一些奶漬。
未等言月說什么,他抽了一張紙巾,在她唇邊輕輕擦過。
手指是微涼的,清爽、潔凈的,沒了夜晚的曖昧和潮濕。
用的左手。
言月才意識到,和她親密時,許映白大部分時間門,用的竟然都是左手。昨晚也一樣,她留下咬痕,也是在他的左手。
可是,他在外時,日常生活和握筆,都是和常人無異的右手。
他給她擦干凈唇,低眸在她側臉親了一下。
唇微微的涼,有淡淡的清冽薄荷味。
“昨晚的歌。”他音質還是清冷的,只是那雙狹長漂亮的眼一直看著她,“很好聽,我很喜歡。”
他發現自己不能免俗,喜歡聽她說愛他。
這種時候,反應尤其大。
發現這點時,他心情卻是愉悅的,一點也不抗拒。
言月臉一下紅了,握著勺子的手都僵住了。
許映白陪著她吃完了早飯。
他今天心情似乎尤為不錯。其實很多時候,許映白都可以算是耐心細致的,簡直像個溫和的愛人。
和昨晚床上那個冰冷強勢、略帶粗暴的男人,宛如不似一人。
言月垂著眼,手指捻著自己書包帶子,“我今天要去學校復習。”
“今晚有會,回不來。”許映白說,“明天要去河州出差兩天。”
也就是說,他會有兩天不在家。
言月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覺,含糊說了聲好,逃也似的跑去了學校。
她背著電腦去了圖書館,準備撰寫一篇期末論文。可是,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她臉又紅了,克制不住閉了閉眼。
其實她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歌詞還沒有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