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別無非是有錢和更加有錢。
包場也不是特別罕見的事。
beta想了想,“也對,他們要是小人物,那我們就連人都不是了。”
叮
冉航看著手機上彈出的一條消息,神情微怔,消息是領班發來的
頂樓的包間,現在上來
酒換成中央展柜的那瓶羅曼尼康帝
這瓶酒是他們俱樂部最貴的。
冉航忽然覺得beta說得沒錯
今天來的人確實不一般。
包間外,
“霍總,都不知道您今晚會突然光臨寒舍,準備得不周之處,還請您見諒。”
是他們俱樂部的總經理在說話,聲音諂媚,卻掩飾不住地緊張。
透過門縫,冉航看見他們那一向愛板著張死人臉的總經理此刻堆滿臉堆笑,他手捧著打火機,想替對方點煙。
“突然”男人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他的嗓音透著股說不出來的涼意,堪比三九寒冬刺骨的冷風。
“咔嚓”
打火機的砂輪轉動,他避開了經理的逢迎,自己點上煙。
“公司找不到梁老板人,我還以為特意在這等我呢。”
男人此言一出,冉航看見坐在他們經理旁邊的中年眼鏡男面色一沉,他顯然就是對方口中的“梁老板”。
冉航無意偷聽幾人的對話,他只想趕緊把酒送進去。
他敲了兩下門。
經理碰見救星似的喊了聲“進來。”
冉航朝屋內走進去,然后在散開的煙霧中,他對上了一雙含霜似沁著涼意的眼瞳。
坐在沙發中央的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皮膚蒼白得有些病態,一縷黑發從額前落下,長睫半覆著,為那雙黑沉的眼眸平添了幾分玩世不恭的意味。
他嘴角明明帶著上揚的弧度,可卻一點高興意味也無,到有些瘆人,身邊的人全都噤若寒蟬。
男人出乎意料的年輕,他身上帶著一股獨特的氣質,讓人移不開眼。
四目相對的一剎那,冉航的心跳沒來由得快了一拍,意識到自己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盯著對方看,他長睫微顫,猛然收回了視線,臉頰不受控制地有些發燙,刻意回避的動作更顯局促。
男人掀起眼簾,這回他的眼底確實帶上了些笑意。
像是在笑自己。
霍斯銘覺得有趣,沒想到這里還有看一眼就臉紅的服務員。
冉航在經理的拼命暗示下,走到霍斯銘所在的位置前給他倒酒。
紅酒倒入杯中,經理在一旁殷勤地介紹這酒有多貴,霍斯銘的視線卻落在冉航略顯青澀的面容上,燈光下對方面上的那層薄紅愈發明顯了,青年生了雙毫無攻擊性的狗狗眼,即便倒酒的樣子有些緊張,卻還是忍不住在用余光偷偷打量自己,然后臉更紅了。
純情得不像話。
但當霍斯銘的余光掃見對方手腕上戴著的aha信息素檢測環之際,他的眸色沉了下來,那點興趣忽然就沒了。
待冉航倒完酒后,經理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與霍斯銘道“剛才的那個服務生據說還是a大的高材生,霍總您”
霍斯銘聞言皺了下眉,他面無表情的樣子更令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