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秘書沖經理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經對方這么一提醒,經理的眼瞳緊縮了一下,他猛然回想起了一些有關于這位新任豪門繼承人的傳聞。
他們都說霍斯銘極度厭惡aha。
現在看來這或許是真的。
氣氛沉默了半晌,
霍斯銘沒動面前的酒,轉而看向坐在經理旁邊的梁紹鋒,“我今天過來只是想和你們梁老板聊聊”
經理剛想說兩句緩和氣氛的話,就聽對方冷聲道
“單獨聊聊。”
梁紹鋒朝霍斯銘扯出一個笑,揮退手下,“既然霍總有事要單獨和我說,你們都先出去吧。”
他心里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半個月前,寰宇集團發生了一樁變故,誰也沒想到集團的掌權人霍茂竟將原本的棄子調了回來。
霍斯銘作為霍茂的長孫,在十八歲那年他二次分化成了oga,從此被驅逐海外,徹底邊緣化。
起初,沒人將霍斯銘放在眼里,他們只當他是一顆可以任意擺布的棄子,卻沒想到迎回來的是條瘋狗。
霍斯銘不知從哪兒弄來他們這些區域負責人私底下干的臟事證據,半個月的時間內,他先是從個別人入手,以手上的證據為誘,通過激勵他們互相舉報,狗咬狗,霍斯銘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寰宇的幾個核心產業鏈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而梁紹鋒負責的業務就包括寰宇名下的這幾家俱樂部,當然這里也藏著他貪污受賄的證據。
他自知霍斯銘的刀遲早有一天會落到自己頭上,所以想著干脆早點卷款跑路,卻沒想到對方竟會這么快主動找上門。
想到這,梁紹鋒的眸底閃過一抹暗光。
如今他橫豎是逃不了了,干脆誰都別想好過。
貴賓休息室中,
冉航收拾著先前客人留下來的酒杯,飄散的思緒卻回想起自己方才在大包廂里丟人的模樣,他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瞬間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真不是那種一看oga就臉紅的人,再說那位客人也不像是oga吧,倒比較像是aha,自己剛才怎么就控制不住盯著人家看呢
看就算了,還看臉紅了。
冉航自閉地摸了下眉毛,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手中的杯子上不要再去回想尷尬的記憶了。
真是越想越丟人。
他卻在這時聽到門外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像是出了什么事。
隔壁大包廂內,
“哐”
霍斯銘解下腕上的金屬表帶扔在桌上,是他低估了這些人不怕死的程度,他沒動那瓶酒,卻沒想到梁紹鋒敢在房間的熏香里下誘導oga發情的藥劑。
梁群神情微滯,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從沙發站起來的男人,“你”
他明明已經命人將劑量加到最大了,為什么霍斯銘還能像個沒事人一樣
難道他不是個oga嗎
下一秒,
梁紹鋒只感覺眼前籠下了一道陰影,他是個beta,而霍斯銘卻比自己足足高了一個頭,此刻,后者眼底的陰鷙神情完全藏不住。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
霍斯銘一拳砸在梁紹鋒鼻梁骨上。
梁紹鋒吃痛地仰躺在地上,鮮紅的液體從指縫中溢出,緊接著他只感覺臉上傳來一陣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