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銘感覺自己的最后一絲耐心正在被消磨殆盡,他的手臂掙了掙,正欲轉身,卻忽然被對方一把按住手腕,抵在門上,“先生,您不動的話,更方便標記一點。”
隨著冉航話音落下,尖銳的犬牙刺入皮膚,冰涼的信息素似浪潮般席卷而來,霍斯銘膝蓋一軟,險些罵出一句臟話來。
aha的信息素是奶油味。
但他沒想到那奶油里面還參了薄荷。
霍斯銘整個人都卸了力,全靠身后的人支撐著。
aha的力道比他想象得要大得多,對方咬住腺體之后就沒有再松口。
隨著標記的深ru,薄荷的刺激也就越重,霍斯銘感覺自己像是被浸沒到了海水中一般,喘不上氣。
aha的耐力好得出奇,仿佛不用換氣似的,他不僅沒有松口的跡象,還越咬越深。
時間好像被定格成了片段,每一分一秒都過得格外漫長,漫長到霍斯銘的眼瞳開始渙散,就在他感到自己快要溺斃的時候,身后的人終于結束了這場標記。
暖色的燈光下,冉航的額前垂落下幾縷栗色的碎發,他的臉有些紅,鼻尖滲出了些汗,半張的犬齒上沾著晶瑩的液體,他面前的oga氣息不勻地靠在門板上,霍斯銘仍舊穿著那身肅穆的西裝,只不過此刻眼尾染著紅,比起初見時那種冰冷的疏離感
意外顯得有些可愛。
霍斯銘轉過頭,余光對上aha那雙溫和的狗狗眼,他忽然意識到無論對方外表看上去有多無害,本質上依舊是會捕獵的犬系動物。
注意到對方的視線,冉航才發覺自己還抓著霍斯銘的手腕,他驀地松開了手,往后退了半步,心跳卻不受控制地越來越快,“您感覺好點了嗎”
得到aha的標記后,熱氵朝逐漸退去,霍斯銘的呼吸平復下來,額前垂落下的黑發半覆著眼簾,他沉默著沒說話,轉過身背靠著門板,從口袋中摸出一個信息素防溢貼。
然后他手一抖,防溢貼從指縫中滑了下去
眼看防溢貼就要掉到地上,指尖忽然傳來了一陣溫熱的觸感。
“我來吧。”冉航接住掉落的防溢貼,他征詢式地看著面前的oga。
霍斯銘掀起眼簾,那雙烏沉的眼瞳又帶上了一貫的涼薄之意,他面無表情地打量著冉航。
就在aha緊張得要把防溢貼捏破之際,霍斯銘露出了自己的后頸。
白皙的肌膚上是一個刺目的紅印,腺體被咬得又紅又腫。
冉航一愣
這都是自己咬的
怎么能給人咬成這樣
他紅著臉將防溢貼給對方仔細地貼好。
霍斯銘摸了下后頸的防溢貼,“你的信息素是薄荷味”
嗓音還透著股啞。
冉航尷尬地抿了下唇角,“是的”
雖然聞起來不太像,但確實是一聽就會讓人皺眉的薄荷。
“對了”霍斯銘忽然往前邁了一步,抬眸直直地看著面前的aha。
這個距離下兩人的鼻尖就快碰到一塊兒。
oga熾熱的氣息落在冉航唇畔,對方身上還充斥著自己信息素的味道,煙草味中混雜著一股薄荷奶油,冉航的臉更燙了,就在他躊躇著要不要開口問對方叫什么之際。
霍斯銘從西裝內襯口袋取出一個黑色皮夾。
冉航的大腦還沒完全轉動起來,就看見了里面一疊鮮紅的紙幣,
霍斯銘平時并不會帶很多現金,但這筆錢也不少了,他隨手抽出一疊鈔票。
冉航的神情僵了一下,“您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