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這是把自己當成什么了
霍斯銘的一縷黑發因著剛才激烈的運動而散落,烏沉的雙眸瞧不出一絲情緒,他不由分說地將錢塞進冉航胸前的口袋,指腹撫過襯衣的皺褶,凜冽的語調中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
“剛才發生的事,一個字都別說出去,懂嗎”
說罷,他撩起額前的碎發,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冉航有些愣怔地看了眼對方塞給自己的那疊鈔票,他追著霍斯銘跑了出去,“先生”
“先”
在看見走廊盡頭站著的那一排衣著規整、神情肅穆的保鏢時,冉航噤聲了。
霍斯銘站在人群最上方,他抬手捋了一下西裝的衣擺,挺拔的側顏在聚光燈下更顯得倨傲,他甚至沒有回頭再給冉航一個眼神便邁步走下了臺階。
走道里涌來的涼風吹散了冉航頰邊的熱意,他捏著那筆錢站在空蕩蕩的過道,方才悸動慌亂的心跳已歸于平靜,如今只剩下滿腹郁悶。
什么心動的感覺
人家分明當你是出來賣的。
有錢人羞辱人的手段還真多啊。
俱樂部外,
秘書彎腰替霍斯銘打開車門,坐進車內后,他轉頭看向對方,“霍總,梁紹鋒他”
霍斯銘取出外套口袋里的手表,面無表情地戴上,“還活著。”
秘書聞言松了口氣,“梁紹鋒貪污受賄的證據已經讓人收集好了,隨時可以準備起訴。”
霍斯銘將煙含進嘴里,煙頭明滅的火星映出一雙黑沉的眼瞳,“這件事你去辦就行。”
秘書點頭,“好的,霍總”
說到這,他側目小心地觀察著霍斯銘的神色,“剛才俱樂部出現了誘導素溢漏的情況,霍總您有受到影響嗎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霍斯銘抽煙的動作一頓,“不用。”
他半垂著眼睫,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接回去。”
位于市中心寸土寸金地段的高級公寓。
偌大的房間內彌漫著一股冷氣,黑白灰的陳設單調得毫無人情味。
這里就霍斯銘一個人住,除了定期過來打掃的人員以外基本無人涉足。
走進客廳,霍斯銘脫下外套,仰靠在沙發上,一直緊繃著的神情松懈下來,先前凌厲的氣勢消了大半,他有些煩躁地咬了下后槽牙,身上全是aha的信息素味,燙得要命
他真是瘋了才會讓aha咬自己。
霍斯銘忍著那股不適,他摸到后頸上tu起的邊緣,將防溢貼撕了下來,此前從未被人標記過的腺體紅腫得厲害,又麻又癢,還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刺痛感。
就像那人薄荷味的信息素一樣。
霍斯銘的腦海中浮現出aha靦腆青澀的面容,還有他一笑就會露出來的兩顆犬齒
好像那種金毛狗狗。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開始變得有些奇怪,霍斯銘皺了下眉,他伸手探向后頸,指尖觸碰到那塊發燙的肌膚之際
“嘶”
他的眼瞳顫了顫。
咬得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