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夠。
容白朱唇瀲滟,如同飽滿到奪目的漿果,口渴的神明難以抵擋對水源的心之所向,低頭索取。
哪吒生而知之,天賦異稟,有些事情在觸及到的那一瞬間就知道該要如何運用。
炙熱的呼吸噴灑,從一開始的磕磕絆絆到逐漸漸入佳境,只有一個容白被迫仰起頭的時間。
來自于戰神的侵略感,足以讓人無所遁形,只能夠隨著他的進攻點而開始回轉。
容白的脖頸細長,仰著頭被動的承受著他的進攻,折成一個優美的弧度,如同瀕死的天鵝一般。
她想要試圖抓住那人的胸前衣袍來多一個著力點,可偏偏手上的紅綾束縛了她的動作。
“進去進去洞府內”
她眼波濕潤,上挑的目線有著獨屬于她的魅力。
即使得了微微喘息的空,說出來的話也并非求饒而是讓進去。
別在外頭。
容白知道她麾下小妖究竟是什么樣子,但她還沒有大膽到這個地步,幕天席地萬一土地聽聞哪吒歸來直接來請安之后撞見
聽了這話的哪吒勾了勾嘴角,也沒有特意的玩笑告訴容白這個進去究竟有什么一語雙關的意思。
哪吒打橫將人抱起走進了自從建成之后他只來過一次的無底洞。
容白從天庭殷夫人那里還有李貞英那里帶回來的天衣、寶石、各種奇珍都被擺放在洞府之中,這些只是精品。
這一年她也不是白干的,所收的其他妖王那里的花紅表里也不盡其數。
哪吒縮地成寸,從進入洞府時候的層層卷映,窈窕百花爭艷盡收入他眼底之中,其中曲折攀援無愧于無底洞之稱。
但這種美景也未曾讓他目光停留,等抱著人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容白寢殿之后他才稍稍駐足。
寢殿內香氣和容白身上的香氣如出一轍,卻因為她常日生活在這更多了幾分生活氣息,這種香氣在鼻尖仿佛與她同生。
哪吒的視線沒有看那些天庭上的寶物她是如何安置,沒有看這座寢殿的陳設,他的目光將所有一覽無遺,最后停留在了那道供桌之上。
青煙裊裊,果香四溢,沒有什么奇珍異寶,平淡的像是容白將自己嘴中喜歡吃的零嘴分了他一半一樣。
可哪吒看了這樣充滿生活氣息的樣子卻軟了心腸。
在他查明自己心意之時,眼前小妖也從未忘記與他說的承諾。
“就放在寢殿,哥哥以為如何”
那一句話終究被她落實。
“哥哥”
容白雙手束縛在了身前,瞪大了眼睛看著哪吒閑庭信步一般錯過了床榻,抱著她徑直走向神位的桌案走去。
這是什么意思。
她的太乙真仙呢
是她想錯了可剛才吻得她喘不過氣的就是眼前這個人。
容白眉宇皺起,眼中看似風平浪靜之下卻壓抑著驚濤駭浪,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卻什么都沒有得到的話對她來說屬于沒有吃到的餅。
還不如一開始就沒有的好。
究竟是哪里錯了
就在她滿心盤算準備理清楚這一局棋究竟錯在了哪里的時候,桌案走近,氣息悶熱,供奉的香剛剛熄滅還殘留著些許青煙。
那雙鐵臂一般的手沒有片刻松開她,反倒是將她放置在地之后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用手臂禁錮住她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