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她的腰肢將人放置在桌案上。
容白視線猛地與哪吒齊平,甚至借著坐在桌案上的這個高度還有一些居高臨下之感。
“哥哥可不做這樣的事。”
“是哥哥還是情哥哥”
哪吒那雙帶著薄繭的手掌撫上了容白細長的脖頸,脈搏就在他的掌心之中跳動。
他們之間是被神明捧上神龕的偽神。
是偽神只有一個信眾,卻能夠掌握她的生死。
誰強誰弱早就已經分不清了。
“是我的太子哥哥”容白不自覺的嚶嚀一聲,她覺得好像哪里出錯了,卻又好像并沒有出錯。
霎時間,被哪吒控制過得混天綾泄露出神奇的的真正面目,紅綾之上與生俱來的玉兔、彎月、金烏、大日、祥云、巨浪無可遮掩。
那位蓮花太子亦開始失控。
容白只覺得鼻尖好似全部被蓮花香氣所占據,至于旁的她早就已經天旋地轉無法分清。
那一瞬間的居高臨下成了她眷戀的未來。
朱紅色的布料落地,紅綾逐漸松懈,單薄的脊背緊緊繃起,仿佛再多點點風浪就會被壓垮。
哪吒在混天綾松懈的那一瞬,緊緊禁錮住容白的手指,蠻橫不講理的將他的手指與她的緊緊依偎,讓容白只能靠著他的力量聊以慰藉。
這種可以迷惑人的支撐力量,讓容白忘記了給予自己力量的這個人,實際上所有的沖擊都只是他給的。
來不及出口的嗚咽被吞咽下去。
纖細的手指掙脫之后無力的朝后試探,想要借力一把,卻只在無措之間將那供奉的牌位摁在了桌案之上。
哪吒眼光擦過,輕笑一聲,繃起青筋的手臂握住容白的手含笑說道“你知你這叫什么嗎”
“這叫瀆神。”
南贍部洲曾有一地郡守之子供奉玉帝之時瓜果不先,從而被罰疾病纏身,日日只能跪在神座面前才能得幾分清醒。
神永遠不會給信徒懈怠自己的余地。
但現在,神明握住那嬌嫩的手掌,柔軟的掌心求救一般的握住那神位,神位上她親手打磨出的刻痕深深印在她掌心之中。
“慢,慢一些。”
后頸被重重咬下,所有的一切呼嘯而來,她隨著海浪漂泊。
無暇分辨傳聞之中得神明元陽可成太乙真仙究竟是不是真話了。
她好像要溺斃在這蓮池之中。
無可自拔。
南贍部洲。
王莽篡漢之時天降一山,山上還壓一石猴,石猴靈巧會說人言,百姓見了紛紛避開此地。
此方石猴,被罰饑時食鐵丸,渴飲銅汁,日日受罰,此方光景距離昔日痛快鬧得天宮已有歲余。
可今個,孫悟空正起頭來,細細打量著四周,怒喝一聲。
“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