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而來的蜀地父老鄉親被忽悠的是一個愣一個愣的,并且是真的被說服了,離開時甚至還感嘆道“允哉漢德,此鄙人之所愿聞也。百姓雖怠,請以身先之。”
我終于悟了,難怪后面西南夷修了這么多路。果然豬豬是會用人的。
漢武朝群臣
這司馬相如是到底原本就這么會說,還是被他們家陛下傳染的
怎么這個道理聽起來這么強盜又這么耳熟呢,非常有他們陛下的作風在呢。
劉徹則深以為然。
果然司馬長卿不負朕望啊,正是如此
雖然實在也沒聽明白什么叫大漢人類命運共同體,也不太明白燈怎么能做塔,但是司馬相如的那句話劉徹是不需要勞煩天幕為他翻譯的。
果然,還是這邏輯比較對味啊。
“日月所燭,莫不率俾”。
日月燭照之地都臣服于他大漢才是正理嘛
這就趕緊命人抄錄下來,明堂之上,一定要讓群臣們好好研讀一下。
司馬遷表示,我好像有點知道自己這一次是怎么知道這篇文章的了。
西南夷的重要性自然是毋庸置疑的,絕不是什么嘴皮一碰就能輕易舍棄的“無用之地”。漢朝的古人或許看不明白,我們又如何可能一無所知。
正是由于西南地區納入了中華的版圖,方才能夠大大加深我國的戰略縱深。
一個國家的戰略縱深的深度很大程度上會影響,甚至決定這個國家的上限,更
重要的是,也會提高國家的抗風險能力以及拉高下限。
在那段風雨飄搖,朝不保夕的百年浩劫之中,在三個月的“豪言壯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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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深思之中。
聽起來好像很是這么個道理的樣子。
除了西南,對于北邊,那當然是更加上心。公孫弘也比較有意思,雖然支持打匈奴,但是對于要斥巨資建朔方城之事,仍舊勇于提出自己的反對意見。
但是鑒于他對于朱買臣提出的設置朔方有利的十問的詰責,他一個也答不上來的情況不太符合他一貫的作風,甚至于說出了自己乃粗鄙之人,不知道營建朔方的種種妙處之類。
要我說,這個才更加像托啊,家人們。
說個冷知識,提出經營朔方的,其實是主父偃。
沒錯,就是那個推恩令的主父偃。
這有什么好意外的。
雖然推恩令確實有點東西,但是總不能就給他搞一個推恩令吧
這俸祿也太好拿了吧。
劉徹睜眼說瞎話的能力那也是從來不遜色于他的曾祖父的。
你說什么推恩令得罪諸侯王,是拿人架在火上烤
他聽不明白呢。
他可從來沒這么想過哦,你們諸侯王和大臣非要這么想,那他也沒辦法。
至于公孫弘是不是他的托
劉徹輕咳一聲,深藏功與名。
什么托不托的,提這些多庸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