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們也不能把賬都算在楊國忠一個人頭上,這對他也不公平嘛是吧,其實楊國忠也不過正好是說出了唐玄宗的心聲而已,畢竟最終做決策的那個人還是唐玄宗。
只能說,唐玄宗就是有在正確的時候做錯誤選擇的詭異運氣呢。
當時節節勝利的郭子儀與李光弼等人那叫一個一邊打仗一邊苦口婆心啊。
跟唐玄宗苦口婆心地極力分析雙方情況,說什么安祿山叛軍之精銳主力悉數在南攻長安洛陽等地,北部幽州空虛,正好讓他們直搗幽州叛軍老穴,若無后方助力,叛軍岌岌可危。
啊,多么懇切的殷殷期盼啊,多么條分縷析的邏輯啊。
嘿,有些人就是看不明白也聽不懂,那又有什么辦法呢
李隆基
雖然他已經從天幕種種字里行間看透了自己之后可能會有的各種糊涂行為,但是已然身居高位這么多年,哪里肯忍受自己的尊嚴被狠狠扯下來踐踏的
他一面心里發慌,不愿承認如此荒謬的傻子行為會出自自己,一面惱羞成怒地怒喝道“天幕妖言惑眾,如何能夠取信”
但是天幕并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而收聽天幕的普通百姓的看法,自然也不可能受到他的約束。
郭子儀、李光弼
一時之間,他們竟然難以分辨,到底是向如今的他們狠狠來了個當頭蒙棒比較刺激,還是彼時十萬火急之時他們發現自己的上奏沒有回應更加絕望。
作為有軍事素養的他們,早在天幕如此說的時候就已經迅速判斷了出來。
若當真出擊,則他大唐危矣啊
史書上說是派出的督戰宦官“項背相望”,可見唐玄宗的急切程度。
一時無法分辨,十二道金牌和這絡繹不絕的使者哪一個比較刺激。
反正都是不能拿“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那一套來糊弄的程度了。
迫于巨大的壓力,業已白發蒼蒼,病骨纏身的老將哥舒翰只好在扶膺痛哭之后于六月初四含淚領兵出潼關。
大唐從此錯過了最佳,最不傷筋動骨的解決安史之亂的黃金機會。
六月初九,安祿山叛軍攻破潼關,二十萬唐軍全軍覆沒。
二十萬大唐的士兵全軍覆沒了
自從自己出生以來還沒遇到過如此慘敗的李世民只能說腦子嗡嗡的。
尤其是,原本堅持住他們就贏了啊
李隆基你這渾蛋不會搞軍事你就不要亂動
裝模做樣學了我二十年就以為自己也是天策上將了
真是誰給你的自信。
李世民不能理解,李世民大為惱火。
李隆基當然也是一萬個不樂意。
天幕如何能拿他將那什么趙構之流相提并論呢
而看熱鬧的劉家皇帝則嘖嘖感嘆。
對著身邊的將軍們道“看吧看吧,李家出了
個會自己打的有什么用嘛。你看這個后人怎么連戰事上聽誰的都不知道啊你打仗聽個文官丞相的,不聽人武將的,你不慘敗誰慘敗”
身邊的將軍們heihei
咳咳,陛下別以為別人都聽不出來你耿耿于懷的是那個會打仗的皇帝了好嗎
咱漢家皇帝也榜上有名呢,這么囂張不好吧
六月初九晚,長安城便已知道了情況或許不妙。很快便決定了棄城而逃,當然了,名頭嘛,那還是很好聽的。
跟我說,寫作御駕親征”,讀作“天子逃跑”。
從此,大唐王朝開啟了自己“國都六陷,天子九逃”這一大唐百姓逐漸開始習以為常的連續劇。
唐玄宗也確實煞費苦心地為自己找到了一方易守難攻的“風水寶地”那就是一直以來容易出割據政權的蜀地。畢竟前面都說了嘛,漢高祖不就是從漢中打的天下嘛,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