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售票員就要去掐郁久霏的脖子,可見她現在有多恨郁久霏,如果她不是因為文憶死的,估計現在連文憶都覺得眉清目秀,最恨的人可以直接替換成郁久霏。
郁久霏往后縮縮脖子“別生氣,你仔細想想,我這人雖然神神經經的,但我智商沒問題,文憶說要救你,那肯定給你說了逃命計劃,你是不是哪里沒做到位,導致自己失敗死亡”
面對郁久霏真誠又無辜的眼神,售票員居然覺得她說得那么一丟丟道理,懷疑地回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錯了。
在回想的過程中,售票員從重新遇見文憶的時候說出她們當時制定的計劃。
文憶似乎早就料到售票員會去找自己,等售票員坐下后才發現文憶甚至提前給她點好了飲料跟小蛋糕。
可按照文憶的排班表,售票員記得文憶是來談合作的,怎么合作對象剛走,她就又點了一份食物給她呢
售票員滿心驚恐,思考文憶是不是一直都知道火車站的動作
文憶沒給售票員詢問的機會,直接說自己其實從陳楓灃死后就在想辦法逃跑,并且時刻關注火車站的情況,對于售票員那些上司的計劃,,她說不定比售票員這種底層員工知道得更多。
怕死的售票員就這么被文憶給震住了,她還年輕,可以為利益選擇跟火車站同流合污,自然也可以為了活命投靠看起來很厲害的文憶。
畢竟,文憶可是在陳楓灃死后依舊能逃出生天的人,怎么看都比說殺祭品就殺祭品的火車站強。
說到這里售票員頓了頓,浮腫的臉上浮現復雜的神色,下巴往天花板抬了抬“上面那位,本來說再過一兩年就可以做到管理層,她賺的錢最多,資歷吧,也足夠,但是,說死就死了,沒有一點轉圜的余地,我當時聽文憶那么一說,就覺得下一個祭品,就是我了。”
決策層都有可能被殺害,別說她這種底層混口飯吃的。
售票員抱著勉強聽一聽的想法,問文憶怎么知道那么多消息的。
文憶回答說她有安排內鬼在火車站,而且火車站的安保系統早就被她入侵了,不然她也不能順利離開。
這套說辭在售票員聽來感覺怪怪的,便發出自己的質疑“如果你真的知道一切,那陳楓灃的第三個電話號碼又怎么會被知道呢”
而文憶完全沒有驚慌的模樣,還對售票員笑,說“當然是我希望你們知道啊,不然你怎么會來找我呢”
當下售票員就從震驚變成了被嚇到呆滯,她從沒想過,就算那個陳楓灃的備用電話號碼,都是文憶提前安排好讓火車站知道的。
換句話說,豈不是文憶不想讓火車站知道,那火車站就會一直覺得這事過去了
售票員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問“你、你希望我來找你做什么而且,快遞直達,你怎么保證可以攔住那個包裹”
文憶解釋說她提前上陳楓灃的賬號換了地址,其實那個快遞一開始直接寄往陳楓灃家,而不是火車站,能被火車站攔截,完全是因為她提前找賣家改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