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格共用記憶與視覺,沈西聆已經知道他們的事了,出來后第一句話很是無奈“怎么就想到讓我給個昏迷的人催眠這不一定成功的。”
郁久霏擺擺手“死馬當活馬醫吧,我也沒辦法了,畢竟我們什么都看不出來。”
話說到這份上,沈西聆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沈西聆先根據石統的身體狀況讓郁久霏在商城里買一些處方藥跟吊瓶,自己配了藥水給石統打吊針,吊了一個小時石統慢慢醒來,不過人的精神還有些差。
人剛醒來時沈西聆給他做了認知測試,發現石統還不能對語言做出反應,有些無奈地說“再等等吧,他吃的藥還沒下去,加上人凍得太久了,要不是你在商城能買到藥,他就算等到了副本結束去醫院,估計也要花一大筆錢來治后遺癥。”
后面沈西聆一直在調整藥水,每隔十分鐘就與石統說話做測試,所幸在臨近中午時石統終于對沈西聆的話有了反應。
郁久霏正在旁邊用樓十一的光屏梳理線索呢,就聽見了一個陌生的聲音,抬頭一看,石統能開口了。
“先別急,”沈西聆回頭示意郁久霏別激動,“我再確認一下他的認知清晰程度,您好,請問您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石、石統”
兩人緩慢地進行交流,盡管石統回答得很慢,至少思維是清晰的,能夠邏輯清晰地回答沈西聆的問題。
問完后沈西聆對郁久霏點點頭“能暫時交流了,我給他的藥用得有點猛,他回答完問題后還會進入沉睡,你最好一次性問完所有的問題。”
郁久霏趕忙推開樓十一的光屏,起身走到床邊,露出溫柔的微笑“石先生您好,我是來采風的作者,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石統回答得很慢“可、以。”
“請問,你認識文憶嗎文化的文,記憶的憶。”郁久霏一邊試探地問一邊觀察石統臉上的表情。
面對這個問題,石統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緩緩說“認識。”
郁久霏不太能理解他這個面無表情有什么含義,繼續問“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呢”
原本還好好說話的石統,忽然用自己不連貫的句子反問郁久霏“你又、為什么、要問、這個呢”
很明顯,石統并不配合回答,他帶著戒心,如果是平時,郁久霏肯定會努力讓他放下心防,就像之前對售票員跟乘務員做的那樣,可現在石統能清醒的時間不多,不能這么拖延。
郁久霏嘆了口氣,后退一步,做出請的手勢,讓沈西聆上。
沈西聆不意外會有這樣的展開,要是他昏迷醒來看見幾個可疑人士在問敏感問題,他也不會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