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石統現在的情況,正常的催眠不太好用,沈西聆給了郁久霏一個藥單,讓她買點藥,說買多點,這個藥配完后她可以留著以后的副本用,都是能用上的。
“是什么啊”郁久霏將藥單交給系統后問。
“一種類似于吐真劑的東西,不過我研究的這個效果更好,使用者可以按照人格來回答問題,甚至不會感知到自己被人下過藥,會覺得自己就是睡了一覺。”沈西聆耐心解釋。
郁久霏聽完后拿著藥的手頓了頓“你這犯法啊。”
然而沈西聆只是笑了笑“我對自己的人格使用,不算犯法。”
法律保護自然人,不保護多余的副人格。
無奈,郁久霏只能將藥物都遞給沈西聆“看在這些藥物都沒太大危險的份上,我信你。”
沈西聆輕笑,走到一旁去配藥水。
床上的石統瞪著郁久霏“我不會、說的”
郁久霏無奈地看著他“我是想幫文憶的,我已經不知道怎么走下去了,她希望曝光火車站,但我找不到證據,我知道一切真相,但我沒時間慢慢根據你的存在去找了,這是無奈之舉,對不起。”
聽完,石統看著郁久霏許久,沒再說話,直到沈西聆拿著藥回來,他忽然說“等等,你怎么證明自己是為了文憶”
“我是被陳楓灃小姐姐承認的女人,我答應送她上火車,但我得能離開,才能讓她上火車離開,她希望文憶好好活著,既然托付給我了,那我希望文憶一直好好活下去。”郁久霏阻止了沈西聆打上的藥水,輕聲解釋。
石統閉了閉眼,緩緩說“如果你真是為了文憶,那就什么都別做,也什么都不用做,她不是需要別人來幫忙的人。”
郁久霏微微睜大一眼,猛然明白過來“你的過去就是證據吳明峎死亡,火車站的人會放棄你,而你就從天臺水箱凍死變成了在火車站外死亡,而你曾經留下的所有信息,都會被調查組當作他殺證據”
對于這番話,石統什么都沒說,他仿佛睡了過去。
“不對,火車站當年都能把售票員跟陳楓灃的痕跡抹得那么干凈,他們完全可以把你的也抹干凈”郁久霏并不覺得石統一個人留下的信息就能送到警方手里。
“他們沒有機會。”石統忽然開口回答。
郁久霏順著他的話想下去“是節目組節目組在拍攝,吳明峎死了警方會調查,火車站的員工還偏偏都放假了,他們不能到火車站處理你,也因為命案暫時不能離開家去處理你早就發出去的信息可現代社會,他們就算不能出門,也可以通過其他方式聯系別人啊。”
石統睜開眼“沒用的,他們刪得了這個鎮子的,怎么刪其他地方的”
話音落下,郁久霏感覺所有的線索都連了起來樓十一說過,這是個連環地圖,風旅迷途是連在一起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