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遇見危險,她也可以把村子炸掉,當初沒把火車站炸了是給游戲面子,眼下可沒說無人村不能炸。
沈西聆給了導演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至于始終假裝手鏈的樓十一,全程沒說話,他就像死了一樣掛郁久霏手腕上,不喊他就絕對不動一下,算是跟票郁久霏,郁久霏去哪他去哪。
四個人,只有導演一個人投了反對票,少數服從多數,認命地同意郁久霏留下來,不知道要跟拍到幾點,沒有人會喜歡加班。
郁久霏看出來導演不樂意,于是再次出發前鼓勵他說“導演加油啊再堅持一下,等到了村子里,我們就可以休息了”
一時間導演不知道這副本考驗的是玩家還是自己,居然是郁久霏反過來鼓勵boss
說完亂七八糟的加油口號,郁久霏這回不用跟著沈西聆走,已經看得見無人村,直接過去就行。
村口沒有標識,暫時只能繼續叫無人村。
如樓十一探查的那樣,整個村子沒有一絲人氣,而且無人村建的房子很少,有種隨便建建用來暫時落腳并不久住的感覺。
無人村不大,逛到最后一絲光明消失的時候,剛好走完,郁久霏拿著手電筒饒了村子一圈,最終在最大的祠堂停下。
眼前的祠堂并不是暫住瓦房里的家庭祠堂,看起來非常大,說這是整個村子的宗祠都可以。
天黑后雨勢也沒變小,郁久霏躲進了祠堂屋檐下,舉起手電筒查看大門,發現落了鎖,看樣式,鎖很老了,不是現代常見的款式。
導演提醒“可以尋找鑰匙開門尋找線索。”
過了會兒,郁久霏回頭悄聲問“我可以撬鎖嗎這個能播嗎”
“能。”導演勉強給出了同意的回答,但其實這個環節是讓玩家借著找鑰匙的名頭順便尋找整個無人村線索的。
現在好了,郁久霏根本不按照套路出牌,想到的不是用鑰匙,居然是撬鎖
肯定不是什么正經人
得到允許,郁久霏立馬開心起來,從背包里掏出一串鐵絲,這是她自己做試管剩下的邊角料,用來開鎖剛剛好。
老式的鎖非常好開,只要注意手法,畢竟這種鎖直來直去的,用鐵絲捏出差不多的弧度,推進去用力一轉就能打開。
開鎖的速度太快,導演一臉嫌棄“哇,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什么偷雞摸狗的事你都會,一看就道德敗壞。”
郁久霏將鎖跟鐵絲都揣兜里,回頭看他“導演,我圣母病這么多年,只有你說我道德敗壞,看起來你對我誤解很深,所以我還是解釋一下,學會什么技能跟人品沒什么關系,就像我會做炸彈試管,但我不會選擇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