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久霏將內容都念出來“看來,觸發任務的條件就是下一個失蹤的人,這回失蹤的是村支書,有沒有一種可能,失蹤的這些人,都跟器官交易有關”
話音落下,導演雙手抱胸“我人還在這呢,你們商量能不能避著我點啊”
“你不是沒有拍攝嗎”郁久霏震驚地看著他,“而且你都知道劇情了,我們完全沒必要避著你呀。”
“總之,你們之間怎么商量都可以,別在我面前,不想聽,繼續拍了。”導演沒好氣地拒絕了郁久霏,重新架起攝像頭。
無奈,郁久霏只能給沈西聆打眼色,準備回去再看看情況。
一路上郁久霏總覺得導演是惱羞成怒處處給自己找茬,有種自己不痛快她也別想痛快的架勢。
本來副本就難,還有人拼命給你使絆子,搞得郁久霏憋了一肚子的話不知道要怎么跟沈西聆和樓十一說,之前她都習慣跟樓十一嗶嗶的。
今天出發早,中午十一點剛好回到北頭村,此時郁久霏才被節目組的場務通知,村長召集了所有人,包括節目組跟玩家,試圖找出村支書的線索。
郁久霏跟沈西聆是最后回來的,剛走進村長家大門就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玩家們是想知道郁久霏離開這么久,有沒有拿到新的線索,而村民都用一種懷疑與憎恨的眼神瞪著郁久霏對,只對著郁久霏。
村長家不夠大,裝不下這么多人,于是在院子里架了臨時棚子,村內重要人物都在屋里坐著,不重要的村民跟玩家在棚子下,節目組工作人員甚至不進棚子,穿著雨衣在外頭淋雨。
棚子下還有胡倩倩給郁久霏跟沈西聆預留的位置,郁久霏緩步走過去,余光里沒離開過那些村民,不理解他們為什么都懷疑自己,明明沈西聆跟她一塊進出,偏偏只懷疑她一個人。
人還沒坐下呢,一個中年男人站在瓦房門口大聲呵斥“那個女的,剛進來那個女的,叫你呢,過來,村長有話問你”
郁久霏正拖雨衣呢,對方這么沒禮貌地喊著,十分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
“對,就你這里還有誰遲到嗎”中年男人啐了一口痰,不耐煩地嘖了兩聲,“女人就是蠢,話都聽不懂,趕緊過來”
沈西聆看對方這態度,皺起眉頭,想說什么,被郁久霏攔住了,接著一件雨衣遞到自己手里,低頭一看,郁久霏沖他微微搖頭。
郁久霏拍拍衣擺上的水,走到門前“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從郁久霏的角度,可以看到屋內坐了五六桌人,都是男人,此時郁久霏才反應過來,女人都沒能上桌,有些村里的女人甚至是蹲在自家男人身邊,根本沒有座位。
屋里一個老頭開口“昨晚只有你一個人不在村里,你去哪里了”
“我一個人我朋友不是人嗎”郁久霏震驚地指向沈西聆,“不是,老先生你這太不講理了,哪有人上來就罵人的我朋友沒得罪你吧你怎么空口就罵他不是人呢”
一開始玩家們都沒反應過來,只覺得那老頭針對郁久霏,剛要替郁久霏憤憤不平呢,就聽郁久霏反過來污蔑對方,還一本正經地反問,顯得老頭蠻不講理。
老頭被氣得猛咳嗽,差點背過氣去,他顫顫巍巍指著郁久霏“女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人肯定是她弄走的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把她捆了打一頓,就不信她不說出來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