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老頭的命令,村里的青壯年紛紛站起來要跟郁久霏動手,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跟沈西聆都沖過來攔住那些帶著怒氣的村民。
導演見勢不對,趕忙上前交涉“村長,我們是昨天才到的,你們村里失蹤的人那么多,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那快氣死的老頭旁邊還有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他就是導演口中的村長,緩緩開口“之前那么多失蹤的人,誰知道跟這回失蹤的人是不是一個人下手的呢沒有人能證明她什么都沒做,那她就有嫌疑,而且她出言不遜,在我們這,女人敢這么說話,可是要被游街的。”
“我昨天親自去拍攝的,她確實沒有回來動手的時間,村長,你們要是這么蠻不講理,我們還怎么幫忙調查真相”導演并不希望因為一個玩家就讓節目拍不下去。
“哦,可你昨晚很早就回來,早上你一離開人就沒了,這期間誰也沒見過她,不是她,難道是你嗎”村長陰惻惻地跟導演對視。
這劇情開展跟瘋了一樣,導演一時不知道怎么反駁,考慮是否要時間倒流讓郁久霏別去山神廟,因為在劇情里,本不該在昨晚就找到山神廟,可郁久霏居然跟樓十一偷偷去了。
劇情偏得一塌糊涂,怎么看都像進入了死局,除非放棄郁久霏,讓她死在這。
導演視線轉到郁久霏身邊的沈西聆身上,猶豫是否要在得罪兩個boss的情況下宣布郁久霏通關失敗。
郁久霏將一切收入眼底,趁導演沒下定決心,她拉了一旁空著的長凳,扶著沈西聆的手站上去,與屋里的村長對視“我有個問題,跟我同進同出的是他沈西聆,為什么只針對我一個”
“沒有為什么,這種事情只有你們這種惡毒的女人能干出來,這種事我們見多了,只有女人會做出這么惡心的事,謀殺藏尸,不是你們最擅長嗎”村長說得理所當然。
“這樣啊,女人這么狠,那湛杰的父母跟妹妹,是誰殺的”郁久霏好奇地問。
話音落下,在場所有的村民都變了臉色,村長猛地站起來,眼神陰鷙地盯著郁久霏,幾乎要淬出毒來“你認識湛杰”
陌生的名字讓其他玩家面面相覷,這是郁久霏在火車站也沒提過的人,猜測郁久霏離開一晚上是不是已經查到了什么線索。
郁久霏笑起來“不認識,但我知道他的存在,我只好奇一件事,你們說得這么道貌岸然,那可不可以告訴我,湛杰一家,是怎么死的又為什么,熟悉道路的湛杰,居然沒能趕回來”
聽了這話,村長頓了頓,接著怒吼“殺了她殺了她還有這些人都殺了”
導演快被氣瘋了“郁久霏你就不能安安分分過完劇情嗎現在所有玩家準備”
“等等”郁久霏怒吼了一聲,砸下一枚爆炸試管,炸得泥水四濺,靠近的村民被震得東倒西歪,就連導演都在爆炸聲中忘記了倒退時間。
在郁久霏扔試管的時候,沈西聆就直接把附近的幾個玩家拖遠了一點,他就知道郁久霏遲早要扔,這地方太壓抑了,只有瘋子才能治瘋子。
導演在這一刻終于反應過來,郁久霏說做爆炸試管,是真話,不是開玩笑,她是真的會炸
郁久霏擼起袖子,手里還捏著三根試管“我沒有炸你們的意思,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可以商量解決的,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我們都是講道理的人,我說了我跟村支書失蹤的事沒有任何關系,這回聽明白了嗎”
村長看著郁久霏手里的奇怪炸彈,慫了“明白,明白,您說得對”
結果話還沒說完,時間忽然靜止了,郁久霏猛地回頭看導演“導演,我就快問出真相來了,你怎么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