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久霏正拎著青年領子,感覺手上一重,下意識晃了晃“啊,暈過去惹。”
搖晃半天青年都沒醒過來,郁久霏轉頭求助地看向導演。
“看我干嘛nc也是有人權的,你嚇暈的你自己想辦法。”導演冷漠拒絕了郁久霏的求助。
“自己想就自己想”郁久霏憋了一口氣把青年放到地上,沉思半晌,“嚇暈的要怎么急救來著”
郁久霏越想臉色越沉重,不是她不想,而是在醫院里,驚嚇過度暈厥的人都是醫生直接送去觀察,一般來說讓病人緩過那個勁就可以了,如果癥狀嚴重就進行急救,手術室里的情況,她沒見過,沒有經驗。
屋內一片安靜,只能聽見大雨落在瓦片上的聲音,聽久了令人昏昏欲睡。
導演以為郁久霏在發呆,忍不住出聲“郁久霏,你就干站著”
聞言,郁久霏嚴肅回頭“我的經驗以及醫學急救知識儲備告訴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他自己醒過來,或者給他找個醫生,隨便掐人中容易感染,這個地方落后,一旦感染,我就背上人命了。”
“你還挺嚴謹。”導演無話可說。
又猶豫了一會兒,郁久霏蹲下來接著搖晃青年,試圖把他晃醒,他還沒說完線索,只說到了湛杰離開。
好在青年自己緩過來了,他醒后看到郁久霏還問“你是誰”
郁久霏只好跟他解釋“我是節目組請來的嘉賓,我認識湛杰,然后來問你一些事,你沒說完就暈過去了,你沒事吧”
在郁久霏的提醒下,青年慢慢想起來了自己暈倒前的事情,他其實算被郁久霏說的話給嚇暈的,本來多年前看到的那個血腥場景就在他心中留下了陰影,郁久霏又說些什么鬼啊村長的,導致他一下沒承受住。
人暈過一次,就算害怕也能堅持更長時間,這回青年倒是堅持把后來發生的事給說完了。
湛杰走后青年害怕了很久,差不多有小半年,最害怕的時候,他甚至希望湛杰回來,雖然當時看湛杰跟那個文小姐的情況,應該是要報復村長的,可青年就是覺得湛杰不可怕。
青年擔心郁久霏不能理解,還比劃著跟她說“我住大哥家,從來沒聽他們說過四叔家的事,這怎么可能呢那不止是我的四叔,也是他們的四叔啊,他們甚至都沒提過堂哥堂哥還會跟我打招呼,但是他們都當堂哥不存在,加上、加上妹妹是我推出去的,所以”
他說了很多理由,希望郁久霏能認同他的這種恐懼感,這不是對湛杰的愧疚,而是真的害怕。
就像某一天,你目睹了親人的死亡,想去給親人辦葬禮,但無論你去公安局還是找到其他親戚,都說沒有這個人的存在,你是否會害怕是否會懷疑到底是這個世界出了問題還是你自己出了問題
郁久霏摸摸下巴“說起來,你有跟湛杰說過,是你把他妹妹推出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