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之間,村長已經推開書房的門,看到身體殘缺再次出現的村支書,立馬猙獰了面目,卻死死咬住牙根不松口,除了抖動的臉皮可以看出他的驚恐,本人卻連尖叫都咽了回去。
剛好這時假尸體搬完了最后一個存折,郁久霏直接讓它消失,要不是書房被打開的各種暗格抽屜,根本看不出剛才有人來過。
村長一把年紀了,見了好幾次鬼,村支書死后第二天他就被郁久霏嚇了兩次,當時大家都以為是眼花了,后面也沒再出現村支書的尸體,不管是村民還是村長,都逐漸放下恐懼,結果這又見到了
隔著門墻看不清村長的模樣,樓十一開了監控給郁久霏看,為防被導演拍進去,直接換成視頻轉到了郁久霏的手機上。
視頻里可以看見村長捂著心口在書房門口許久沒動靜,郁久霏很是擔憂“他不會被嚇到心肌梗塞了吧他可不能死啊,死了再揭露,也沒什么用了。”
人死了可以有其他人頂上代替村長的位置,北頭村依舊是買賣器官產業鏈的貨源地,只有從根上讓北頭村分崩離析,這個貨源地才算是真正消失。
幸好村長這么多年下來,早就鐵石心腸,短暫的恐懼并不會讓他崩潰,很快就恢復了情緒,隨后直接沖進了書房,開始清算自己丟失的東西,很快發現,他所有的錢財都沒了
村長臉色陰沉地摔了桌面上的東西,繼而開始在書房里亂翻,試圖找回來一點錢。
可惜,他現在家里存放的所有錢都沒了,估計連去買張火車票的錢都沒有。
時間差不多了,郁久霏收起手機和沈西聆回到院子里,還問旁邊的玩家村長是不是已經宣布完畢了,玩家說村長進了屋就沒出來,只能聽見點不太對勁的動靜。
大概又過去五分鐘,村長從書房里走出來,整個人連印堂帶臉皮都是黑紫色的,那是一種肉眼可見的氣色,往往在走投無路的賭徒身上出現,原因不外乎沒錢。
村長還算鎮定,走到屋檐下緩慢且沉默地掃過院子內所有人的臉,分辨不出來到底是誰偷了他的家產還裝神弄鬼。
底下的村民小聲議論,都在疑惑村長怎么了,剛進院子的時候臉色就不好,現在去了趟書房出來,居然更不好了,家里一口氣死七八口人都沒他的臉色那么難看。
大概是沒看出什么來,村長直接跳過了宣布的環節,說“有的人心里想著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我給他一個機會,把東西交出來,不然讓我搜到,自己知道下場”
北頭村的村民沒什么文化,聽不懂村長在說什么,于是都茫然地面面相覷,就連玩家都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覺得是不是發生了自己不知道的劇情,不過已經獲得資格的現下,有沒有新劇情倒也不重要了,頂多聽個樂。
村主任還在屋里,他有些遲疑地走到村長身邊,壓低聲音“村長,您這是在說什么呢明天就要去山神廟了,不管發生什么事,都要以那邊為重啊。”
始終沒人站出來,臉色更沒什么不對的地方,村長臉色更難看,他推開村主任“我再問一遍,到底有沒有人承認如果你承認了,我可以不追究你的罪責”
院子里一片寂靜,只有劈里啪啦的雨聲。
好半晌,靠近一些的男人大著膽子問“村長,您是要承認什么啊我們都、都聽不明白啊。”
一聽,村長氣笑了,點著頭“好,好既然沒人承認,那就別怪我回頭自己搜了,所有人都不許走,我倒要看看,有些人能翻出什么浪來”
說完,村長直接招呼自己雇來的殺手將院子里的人盯著,自己還帶了個打手進入隔壁的房子,直接就開始翻找,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直接從屋子里被扔了出來,跟抄家似的。
隔壁房間是暫時村內一個族老的,他顫顫巍巍來到屋檐下,看到村長二話不說就進自己家撒潑,氣得直接背過氣去了,在場的人趕忙去掐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