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久霏看見了,也跑過去給人做急救,好在人很快緩了過那口氣,他直接撐著拐杖要去找村長要個說法,卻被村長雇來的殺手攔住,任由族老打罵,反正就不讓人離開。
很快,村長查完了一個房子,接著往另一邊的房子查,這次是一個村干部的,對方膽小,一聲沒吭。
出現了第一個不說話的人,后面的人還不想得罪村長,自然也不再跟族老一樣開口,而是沉默地看著村長發瘋。
很快村長就找到了附近的村支書家里,自從村支書死后,村長已經去那個宿舍找了一遍,確定沒留下任何痕跡才召開的集會,這次去找更不可能找出什么來。
隨著村長走遠,每路過一個房子都要進去翻找,院子內的村民慢慢敢說些抱怨的話,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好端端地來聽這次去祭拜的人選,卻平白要被人闖入家中翻得一團亂。
“村長是不是哪里不對啊這怎么就對我們動手了呢”
“這根本沒道理啊,就算他是村長,也不能這么強盜吧”
“被他這么一搜,要是家里的東西沒了、壞了可怎么辦”
“就是就是,就算我們再窮,家里總有點家當的,被他弄壞了,修什么不是錢啊”
“官不大,脾氣還不小。”
隨著村民議論,村長一直沒回來,大家的情緒越來越不滿。
郁久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在失去所有財產的時候,村長就只剩下一個選擇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錢,還得在十五那天把湛杰二伯的小兒子送到山神廟去換最新的一批款項。
因為村長從村外雇了殺手,這些人保障了他的安全與權力,卻也需要用大筆錢養著,每個月兩次的資源,他養著這么多人還能有七八百萬的財產余留,可見器官買賣真的一本萬利。
十一月十四這一天,可以說是非常安靜又混亂的,村長從早上找到夜晚,都沒從北頭村翻出任何一塊金來,倒是在搜家的時候偷偷拿了一些村民的現金,可那些錢對于雇傭金來說,完全是杯水車薪。
于是村長不得不在天黑后回來把這一次的名單宣布出來,說今天他丟失了很重要的東西,所以才委屈大家在這等了一天,理由還沒說完,底下的湛杰二伯就鬧起來。
被困在這一整天,每個人都又累又餓還憋屈,泥人還有分火氣呢,如果真的沒什么事就不說了,偏偏村長之前答應得好好的說從湛杰大伯兩個兒子家選人,結果最后還是宣布讓自己小兒子去,湛杰二伯當場就不干了。
“憑什么讓我兒子去整個村子都找不到可以匹配的人了嗎這是我命根子啊我今年快六十了,我根本沒辦法再生一個兒子出來你這是想讓我們家絕后”湛杰二伯摔了長凳,當場跟村長鬧起來。
村長本就心煩意亂,根本不想管他這事,直接說“你同意得去,不同意也得去,反正村里只有你小兒子合適,誰讓你倒霉被選中的不是閨女”
一句話,激得湛杰二伯更是惱怒,當即舉了自己老婆的馬扎去砸村長,誰都沒想到對方敢這么做,加上院子里沒有燈光,全靠玩家自己帶的一些手電筒照明,竟是連村長自己雇的人都沒反應過來去擋。
于是嘭一聲,村長被馬扎砸得頭破血流,當場就倒下了。
郁久霏本來在救完族老就退回了玩家的觀看位置,離得遠就聽他們吵了,沒想到湛杰二伯動手這么快,她想去救人,結果根本沒擠進去,喊著說先救人也沒一個理她。
玩家們看不過眼,把郁久霏給拖回來了,也不說不讓她救,知道她病得厲害根本無法控制,就說里面已經很混亂了,要是多加她一個說不定就發生踩踏事件了,把村長踩死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