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得神志不清的湛杰二伯無法回答,村長很不開心,直接把人丟開,讓殺手弄醒他,等人醒了之后,村長抓起旁邊一直瑟瑟發抖的小兒子拖到湛杰二伯面前。
小兒子還小,被人抓住頭發拖行,一下就哭了出來。
村長當即不耐煩地扇了小兒子十幾個巴掌,稚嫩的臉立馬浮腫起來,滿口都是血便哭不出來了。
“你兒子就在這呢,我問你一次,你不回答,我就在他頭上打一下,你看看打幾下他會斷氣,啊對了,反正他也是要送到山神廟那邊的,活的你不肯送,其實送剛死的也一樣。”村長提著小兒子的頭發在湛杰二伯眼前晃了晃。
眼睛都被血糊住的湛杰二伯搖著頭,呢喃“我、不知道沒有”
村長不耐煩地將小兒子的頭磕在湛杰二伯的頭上,隨后不管兩人是不是暈了,直接問“我書房里的錢,是不是你偷的”
這么大的動靜,其他村民不可能錯過這個熱鬧,不過都不敢靠近,跟玩家們一樣,占據不同的位置偷偷看。
血腥的場景往往能激起人類心底最惡劣的刺激,玩家們過的副本還少,看著院子里的場景都有些不忍,這跟看電影不一樣,那種雨水都沖不散的血型味仿佛就在鼻尖縈繞,令人作嘔。
郁久霏看一會兒就氣哭了,奈何發不出聲音,只能流淚水。
院子里單方面的毆打還在繼續,錢根本不是湛杰二伯偷的,他當然說不出來,村長得不到答案,立馬用馬扎在小兒子頭上狠狠砸下去。
小孩子不像成年人,頭骨根本沒閉合,這一下大人可能不會傷到顱骨,小孩子卻會立馬死亡。
郁久霏等不下去了,想起遙控器還在自己這里,于是立馬按動了按鈕讓尸體出現,隨后去拉拉沈西聆的袖子,指指自己的嘴巴示意想說話。
沈西聆見村民們都看得差不多了,就用另外一個噴瓶對著郁久霏又噴了一下,立馬就能重新開口說話。
“把這些拿到院子里。”郁久霏發現自己能說話,立馬對尸體下命令,讓尸體拖著那些金塊珠寶遠遠出現在路上。
寒冷又陰雨連綿的村子,血腥的夜晚沒有一絲光亮,殘缺的尸體拖著叮叮當當響的財寶慢慢向著蜿蜒著鮮血的院子走來,村民跟殺手們都跟見鬼了一樣看向院門外。
村支書殘缺的身體走得一瘸一拐,手里舉著一個巨大的托盤,里面凌亂地擺放著金塊、紙幣、珠寶,就算是小孩子都知道那一托盤是很多很多錢。
一時間整個村子寂靜得只剩雨聲和珠寶在托盤里磕碰的聲音。
尸體在眾人的視線中走到了村長院門口不再往里走,郁久霏讓他停下了。
俗話說,財不露白,現在一具殘缺的尸體捧著大筆金錢出現在一個隨時可以殺人的村長院外,除了玩家,在場的nc里沒有不心動的,加上尸體停下了腳步,難免讓人浮想聯翩。
村支書死的時候被人射穿了頭,復制出來的尸體頭上也有一個個血肉模糊的洞,他這張臉村民們都很熟悉,頓時都覺得,是村長殺了村支書,而他現在變成鬼回來復仇了。
很快,村長反應過來,丟開小兒子,提著馬扎走到尸體面前,一把奪過托盤,隨后猛地砸尸體的腦袋,一下一下把尸體砸得更破爛。
如果這真的是尸體,照村長這個砸的程度,早就倒下了,然而這是自私出品的強悍復制品,被打只會正常出現腦袋凹陷,并不會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