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理由,郁久霏猶豫了,她只是想讓村民跟村長起沖突,最好讓村民自己推翻村長的統治,沒想引出踩踏事件。
最終是村長雇的人打傷了一半的村民才把村長給抬出來,他一臉血,人還活著,不過看起來并不好,不管他如何精明強悍,到底是個五六十歲的老人,每一次受傷都是在跟死神打牌,贏了醒過來,輸了就一命嗚呼。
族老跟村干部們就算不喜歡今日村長的做法,也不會在這種時候落井下石,肯定得等村長給出一個解釋,火氣過去后就跟殺手一塊控制了發瘋的湛杰二伯。
村子里只有一個非常破舊的衛生院,一下子這么多人過去應付不過來,好在大家都是皮外傷,不嚴重的就先用棉花紗布堵上等一等,村長最先被治療。
因為村長出事,殺手也不圍著院子不給人出去,不過留下了湛杰二伯一家不給走,也不給他們飯吃,一家子可憐地被丟在屋檐下。
郁久霏覺得他們很可憐,于是自己拿了紗布跟饅頭遞給他們,看守的人沒反對,估計是怕他們死了給村長添麻煩。
湛杰二伯的老婆是村里常見的女人模樣,疲憊、蒼老、黝黑,她們一輩子都活得不如家畜,即使是在給丈夫包扎,可只要弄疼了對方,立馬就會被打。
在郁久霏走出院子的時候,不知道湛杰二伯怎么了,突然發火,撿起不遠處的馬扎,敲在老婆頭上,像在發泄對村長的怒氣,而他老婆被打得好半晌都起不來,幾個孩子一動不動,似乎早就習以為常。
郁久霏想沖過去阻止,卻被沈西聆跟同行的玩家攔住了。
“救不來的,別看了。”沈西聆擋住郁久霏的視線,只允許她向前走。
“”郁久霏被推著轉身離開,路上一直沒說話。
湛杰二伯不肯讓自己的小兒子去山神廟,村長又被他打進了醫院,祭拜的事居然就這么擱置下來,今晚注定不是個平靜之夜。
衛生院的村長很快醒過來,他受傷不算重,全程只有第一下被湛杰二伯砸到了,后面都被人護著,自然醒得快。
玩家們都打算看好戲呢,發現村長醒了,大家偷偷起床跟在后面,想看這個村子還能怎么鬧騰,晚上節目組是不拍攝的,大家還去叫上了犯病難受的郁久霏。
村長離開衛生院就帶人去找湛杰二伯,直接在院子里用馬扎砸他的頭,一下一下砸,讓他的家里人看著,砸夠了十下之后把人提起來。
這時湛杰二伯已經奄奄一息,腦袋看起來都被砸得稀巴爛了,要是在白天,估計能看見他的頭骨。
郁久霏從村長砸第一下開始就想沖出去,結果被樓十一的藍色光線綁住手腳,頓時不能動了,其他玩家非常默契地來按住郁久霏,生怕她現在跳出去救人。
沈西聆見樓十一動手了,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個小噴瓶,在郁久霏臉前噴了一下,頓時她也不能說話了。
面對郁久霏想噶人的目光,胡倩倩很機靈地湊過來解釋,她知道郁久霏更聽女孩子的話一點,小聲地哀求“郁小姐,就這一次,你別動,聽沈先生的,他剛才說了,這次的事情是解決支線任務必須做的事情,這個任務沒有獎勵,我們都不想做的,但是你也說過,想解決村里的問題對不對”
北頭村早就從根里就壞了,做計劃的時候,郁久霏想過各種可能,覺得都是可以忍受的,直到真看見有人在自己面前削減尺,她才發現,真對上這種場景,去救人的想法跟條件反射一樣,玩去哪不受控制。
反正也不能動了,郁久霏只能瞪著一雙大眼睛看院子里發生的事。
村長陰森地提著湛杰二伯問“是你的干的吧好像你很疼你兒子啊舍不得他,所以才偷了我的錢,打算今晚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