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通知了家屬去認領尸體,后來說警方會盡力查找真相,只是小區沒有監控、尸體沒有檢查出來太多線索,刑警懷疑是流竄的器官販子作案,這種案子難度相當大,人家可能做一單就跑了,沒個年根本查不出來。
至于尸體,在王胡麻簽字后倒是可以帶回去安葬。
王胡麻動作倒是快,似乎一直等著呢,警方一說,他就立馬簽了,但沒碰尸體,看都不多看一眼,明擺著討厭自己的結發妻子,對方死了自己說不定多開心。
女主人看到這個就站起來想跟王胡麻打架,被警察給攔了下來,不讓她鬧事是其中之一,王胡麻洗脫了自己的嫌疑又是一回事,就算他再希望自己的老婆死路上,沒有證據也不能給他定罪。
郁久霏眼神一亮,立馬抓住這個疑點問“他有證據證明自己不在場什么證據啊之前不說是那天他有回家嗎”
“警察那個說法我不太記得了,老頭子啊,當時怎么說的來著”女主人皺著眉頭問男主人。
男主人從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幾張文件推給郁久霏看,說“這是我們當時留的復印件,原件在王胡麻那,警察說,王胡麻跟老婆吵架的時候鄰居有聽見,之后他很快離開家,去了最近的洗腳城,而王胡麻在洗腳城的時候,王財他媽剛斷氣,加上那時候誰都不知道王財他媽有沒有從家里跑出去,證據不足,沒辦法給王胡麻定罪。”
法律上講究疑罪從無,沒有證據就不能隨便拘留懷疑人家,最多的審問時間門是一十四小時,警方當時懷疑過王胡麻,尤其知道王財母親死亡前跟他吵過架。
很多夫妻碎尸案往往都是很小一件事,丈夫就把妻子給殺了,類似的沖動犯案非常多,一般只有碎尸案且情節惡劣才會判死刑。
洗腳城很多人都可以為王胡麻做不在場證明,他從跟王財母親吵架開始算,到洗腳城,中間門難以具備犯案時間門。
郁久霏把警方給的各種回執、報告都拍下來,其中有一份死亡證明,死者趙淑芬,死于麻藥過敏窒息。
看到這個死因,郁久霏猛地把死亡證明拿起來“她是死于麻藥過敏”
之前女主人跟男主人都在說趙淑芬被打得多慘,頭都快被打爛了,眼睛就剩兩個洞,她一直以為這人是被王胡麻給打死的,比如說知道了存折的事,想要錢虐殺了她。
女主人有些不能理解郁久霏的激動“小姑娘你小點聲,死亡報告上就是這么說的,我們哪里懂什么過敏不過敏的,以前也沒聽說過這種東西啊,再說了,她經常被打得要去縫針,也打過麻藥啊,沒見出事,我們都覺得是那勞什子法醫驗錯了,人就是被打死的。”
死亡報告上沒寫具體的麻藥學名,郁久霏沉默一會兒,鄭重地問女主人“我也很懷疑,所以我想請求您一件事,我想在采訪結束后跟趙女士來一場別開生面的談話,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