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直接應是“是啊,咋見嘛她工作很拼命的,我又整天出門,出門就到外頭玩,我跟她啊,玩不到一塊,自然就見不著,后來她出事,我也是等到警察來調查才知道的。”
這差不多就是能從房東口中知道的信息了,她了另外一個信息趙淑芬確實是回來等王財放學的時候被殺的。
郁久霏抿了口熱乎乎的豆漿,有些無奈“所以,房東你也不知道趙淑芬在死之前,為什么跟王胡麻吵架”
“吵架他們還吵過架嗎我沒聽說誒,是不是202那阿姨告訴你的”房東一臉茫然。
“對,她說她先發現趙阿姨失蹤了,然后找好多人去問,二單元三樓的一個租戶跟她說,那天聽見王胡麻跟他老婆吵架了。”郁久霏沒隱瞞,直接把重要信息分享出來。
房東聽后皺著眉頭“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我沒被邀請去參加葬禮,不知道這些細節,不過這也不奇怪吧,我們當時住在這都知道,他們倆經常吵架打架,趙淑芬打不過王胡麻,每次都被打得很嚴重。”
總有人說趙淑芬試著反抗,她自己也受不了這個氣,在一年年的毆打中逐漸學會跟王胡麻對打,可王胡麻不知道在外頭干什么,力氣非常大,趙淑芬這個同樣出去干粗活的人依舊比不過。
打得多了,房東偶爾聽見同小區的老人說,指不定什么時候就不小心被打死了。
郁久霏注意到這個細節,忙問“小區里的老人說過這個說趙淑芬會不小心被打死”
房東不在意地笑了下“當然啊,老人嘛,他們對這種事的看法差不多就是打架很嚴重會要命,我們都覺得夫妻倆就算打得再狠,多少都不會往死里打,人沒那么容易被打死,現在不是說,王胡麻是故意殺了老婆然后碎尸嗎”
等房東說完,郁久霏大概明白了小區里大部分人對王胡麻一家的看法,年輕人都覺得打架打不死人,因為王胡麻膽小,不敢殺人,后來趙淑芬是死在外頭的,便所有人、包括王財自己,都覺得是趙淑芬走在路上被器官販子盯上出事的。
小區里的老人倒是擔心王胡麻把趙淑芬給打死了,而且覺得按照夫妻倆平時的相處方式,甚至覺得趙淑芬被打死是一定的,直到趙淑芬死亡,他們可能就說一下趙淑芬命不好,在家被丈夫毆打,眼看要熬出頭了,結果走路上被殺了。
除此之外,小區里對王胡麻一家不評價,更多是房東這樣吃瓜的,如果趙淑芬來找,搭把手肯定沒問題,趙淑芬不來,他們就管不著,畢竟是人家的家事。
郁久霏嘆了口氣“具體怎么殺人的,警察也沒說,還得等通報,房東姐姐,除了你,那個一號房的叔叔,他跟王胡麻家有什么接觸嗎”
在506,每個房間都有門牌號,那個住了五年的中年男人是一號房,客廳改造的房間是二號房,兩個次臥是三號四號,其中一個衛生間改造的小房間是五號,房東自己住的房間為了融入進去,也掛了個六號的門牌,這數字留給自己是為了吉利。
中年人是五年前過來租房的,當時他的年紀還在房東的接受范圍內,就讓他租了比較被人嫌棄的一號房,那畢竟是廚房改的,跟衛生間改的五號房一樣不太受歡迎,價格會低一點。
誰知道本來還算個大齡青年住了五年,就成了碌碌無為的中年男人,要不是住了這么久,知道對方老實沒威脅,房東是不會把房子租給一個中年男人的,主要是不安全。
一塊住了這么久,房東不說對中年男人完全了解,許多細節還是知道的,畢竟兩人晚上偶爾還能碰上面有點交流。
本來郁久霏以為房東每天日子都過得零碎,自己的事都記不清呢,中年男人的還需要想很久,結果因為時間比較近,房東記得還算清楚。
“他跟王胡麻家還算有點接觸吧,”房東糾結自己應該怎么形容更準確,“你也知道他是個老好人,他來的時候,王財還沒畢業吧,那時候王胡麻死了老婆,回來得不算頻繁,但是每個月都有幾天是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