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久霏可以理解女生的這個行為,忙問“那你沒事吧確定什么都沒發生嗎”
右邊的女生面上依舊十分鎮靜“沒有,我一時沖動打開了門后沒在外面看見人,才意識到房東他們說的話不是騙人,也不是為了恐嚇我們租戶晚上不要出門弄出動靜,是真的很奇怪,后來我又趁有空觀察了幾次,發現確實只有我們四個房間的租戶在,敲門聲就會來,但時間沒確定。”
來的時間不確定,唯一確定的是房東跟中年男人單獨在的時候,從不來。
女生也就那一晚是自己住的,第二天晚上大家又回來了,后面的生活跟之前沒什么兩樣,晚上依舊要一起躲著時不時響起的敲門聲。
聽女生說完,房東忍不住說“小姑娘怎么說你呢你膽子也太大了,而且你后來還沒跟我們說,這要是真的出什么事,我們還不知道前因后果,豈不是沒法給你父母交代”
“我怕嚇到你們。”女生無奈地一攤手,她膽子不如那個敢跑出去罵跑臟東西的女生大,卻也是現在租戶中膽子最大的一個了,她自己沒事還好,說出來不過是讓其他住戶擔憂而已。
每個住戶都說了自己的問題,可是依舊找不到問題,住戶自己交流了一遍,試圖找出大家共同做過什么事。
然而事實就是,他們來自天南地北,每個人的習慣、人生都不同,說不好聽點,就是副本里隨意捏造的、沒有任何關聯的nc,設定都不一樣,哪里可能找出相同的地方來
郁久霏又翻了一遍記錄下來的信息,忍不住悄聲問姚玉婷的想法“姚警官,你怎么看”
姚玉婷作為刑警,對線索的敏銳度更高,她沉吟一會兒后說“既然從現有的人員里沒有找到結果,那只可能是連帶的。”
“連帶”除了沈西聆,眾人異口同聲。
住戶們交流都停下來,紛紛盯著姚玉婷,希冀地看著她。
姚玉婷微微頷首“我說個簡單的例子,有時候我們警方辦案,接到的報警內容往往跟兇殺案無關,可能就是一些居民發現了對自己生活不便的地方,就好像隔壁二單元的202,他們發現了眼球,才能跟我們刑警之前接過的某個案子關聯起來。”
簡單來說,就是人無論想犯下什么樣的兇殺案,最后都可能會產生某些影響,從而被人發現。
碎尸案就會有人發現碎尸、下水道被堵;殺人拋尸就會被人發現房間里濃郁的血腥味跟尸體惡臭,以及必須要有的拋尸工具。
就算是在野外殺的,也會有人在進山后發現哪里不對,從而報警。
警方或許一開始當作普通的民事案件處理,可當查不出結果、越查越詭異的時候,就可以試著往刑事案件的方向猜。
現在姚玉婷就提出這個可能。
敲門聲最開始是從三年前出現,中間換過好幾批住戶,住了最久的房東跟中年男人不受影響,后來的每個住戶卻都可能被騷擾,這說明,敲門的人,是知道有陌生人在才敲門的。
加上從投訴冊看,整個四號樓里被敲的人家不少,投訴的住戶也不止506一家,所以姚玉婷猜測,對方敲門,可能是在找什么人或者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