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東跟中年男人住了太久,對方可能認識,就沒必要找他們倆,其他人不認識,就敲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聽完姚玉婷的分析,住戶們都嚇得抱緊了自己的,那三個女生中兩個膽小就縮進了膽大的女生懷中,眼睛都不敢睜開了。
郁久霏順著姚玉婷的思路想了想,居然覺得一下子整個邏輯都通順起來“誒姚警官你說得有道理啊既然大家都沒什么特殊的地方,那只能是被順帶的,對方要做的事牽連影響到了一部分住戶,還是得找主因。”
把主因給解決了,這種敲門的煩心事才能停止。
研究了一晚上,終于有了線索,房東的臉色卻并不好看,她糾結半晌,蹭到姚玉婷前面,糾結地說“姚警官啊,有些事吧,我們也不能不信,就是這個事”
姚玉婷聽她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形容詞跟指代不明的句子,隨后說“女士,你直接說你的想法,就算稍微封建迷信也沒關系的。”
聽了姚玉婷的話,房東總算完整把自己的話說出來“也不是我封建迷信,就是我們老家那啊,有個說法,如果誰家的親人死在外面了,家里又沒給他辦葬禮準備長明燈和回魂飯,鬼魂就會一家家地敲門,因為他不認識自己的家了,找不到,就一家家敲門,想問這是不是我的家呀大概這樣。”
房東說得緊張,意思卻很明白,她就是覺得,有人這么來來回回敲門,說不定是遇見枉死的鬼了,對方可能找錯了地方,三年前就開始敲門找了,結果小區里沒有他的家,吃不上回魂飯,他就回不去黃泉路,只能一直找一直找,鍥而不舍地找了三年,怪可憐的。
姚玉婷輕笑一聲“女士放心,世界上沒有鬼的,至于你說的頭七敲門,那都是老一輩的人騙小孩兒的,就是不希望小孩兒到人家的葬禮上鬧騰,嚇唬孩子呢,我還是傾向于這件事是有人想敲門找什么人,或許是那些纏著女生的變態。”
公安局的民警經常接到類似的報案,沒出人命的情況下不會轉到刑警大隊這邊,不過平時光聽同事吐槽就恨不得上去幫被騷擾的女生踩死那些臭蟲。
有些女生可能就是穿著漂亮的小裙子跟姐妹出去逛街,都有猥瑣男說對方勾引,要不是顧及職務,警察們少不得上去就先哐哐給兩拳。
一說到變態,住戶們遲疑了,在場一個善良無為的中年男人,一個青年,剩下全是女性,出門在外,沒見過變態也聽說過,說惡作劇什么的還覺得不可能堅持三年,一說是變態,瞬間覺得這倒也不是不可能。
姚玉婷說完,問旁邊的郁久霏“郁小姐你覺得呢”
小區里本身就有飄來飄去的鬼,郁久霏平時不一定能看見,她懷疑自己能看見,除了是鬼自己的選擇,還有樓十一跟沈西聆的功勞,現在下定論說不是鬼太早了。
偏偏這又是個絕對科學的節目組,哪怕真是鬼做的,她編也要編個科學的理由出來。
郁久霏便點頭認同“我覺得差不多,是不是變態不確定,但應該是想敲門要什么東西,不然不會一連敲這么多家,我打算回頭把這些投訴過敲門的住戶都找一遍,看看他們是不是也什么都沒做,只是因為有陌生人就被敲門了。”
“對了,”姚玉婷趕忙叫住要起身的郁久霏,“我后面不能一直跟著你了,郁小姐你記得注意一下性別,以我作為刑警的經驗來說,性別與親密關系是案件判斷的重要一環,再喪心病狂的殺人犯也逃脫不了這個選擇范圍。”
死者的性別對兇手的影響非常大,畢竟男女性的個體差異存在,一個高大健康的強壯男性跟一個瘦弱矮小的女性殺起來的過程完全不一樣,除非女性經過特殊訓練,不然兇手一般殺人都會選擇比自己弱小的。
郁久霏恍然大悟,趕緊又坐下把這條信息給記上“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看來我平時看的刑偵作品還是少了,等這次拍攝結束,我要再次好好深造一下。”
聽罷,姚玉婷笑起來“郁小姐是寫小說的,確實努力,希望你作品大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