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可教”公孫良朗笑兩聲,用力拍打公孫煜的肩膀,“你是老子的種,老子天生就會打仗,一生從無敗績,沒道理你是個孬貨。”他又擠了擠眼睛,“江家小郡君身為將門之后,想必更喜歡威風凜凜的武將而不是那些酸了吧唧的文官。”
公孫煜眼前一亮,彷佛被打了雞血,恨不得馬上就投身軍營然后大殺四方建功立業迎娶美嬌娘。
斗志昂揚的公孫煜跑去校場練武,發泄他那一身用不完的斗志。
公孫良好笑地搖了搖頭,轉身去向南陽長公主報喜。
南陽長公主神情瑟瑟靠坐在榻上,她剛在小佛堂祭奠過早夭的周哀帝。她那可憐的孩兒,四歲被先帝推上龍椅,六歲又被先帝從龍椅上趕下來,七歲死于瘧疾,一生如棋子,握于他人之手。
進門的公孫良見狀便知她又想起了傷心事,上前拉起她的手拍了拍,并不開解,只徐徐把公孫煜的事情說了。
南陽長公主果然從傷心事里走出去,心思落在小兒子身上“倒是個好姑娘呢,阿煜眼光極好的,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贏得美人心。”
公孫良對兒子信心十足,意有所指地看著南陽長公主“傻小子生得俊俏,女兒家沒有不愛俏的。他再闖出點名堂來,讓小姑娘知道他是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然后把心意表的真真的,就是塊石頭也能捂熱。”
南陽長公主嗔他一眼,剛升起的笑意突然又隱沒,淚光閃爍“就算不能得償所愿,他肯上進也值了,這世道由不得他繼續渾渾噩噩。阿煜天資過人,本不該如此,是我誤了他。”
公孫良言之鑿鑿“胡說,沒你哪來的他,你把他生得這么機靈,只要他肯用心學,準能后來居上,要不了多久便會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南陽長公主一腔悲意被他這股老子兒子是天縱奇才的強大自信驅散,笑了起來“哪有你這樣夸自家孩子的,傳出去笑掉人大牙了。”
“誰敢笑一個試試。”公孫良握緊南陽長公主的手“你放心,我們阿煜必能獨當一面,他還會平安長大,娶妻生子,壽終正寢。”
那聲音里透著安定人心的力量,讓人不由自主地信服,南陽長公主懸在半空中的心,穩穩地落回肚子里,會的,必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