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順風順水,本以為自己能更上一層。
卻沒想到最后,竟栽在了自己那件事上。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他總對這句話嗤之以鼻,現在卻一語成讖。
夏以歷渾身失去力氣,一團爛泥般癱坐在了地上。
他真的不想死。
那就只剩下一個選擇
別再試圖動歪心思。
以后對方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眼睛別看不該看的,嘴巴不說不該說的,有眼力見,并且對眼前的人做到百依百順。
郁訶盯著他。
他的眼底沒有絲毫的同情。
現在知道后悔,早干什么去了。
一些做錯事的人,總是在威脅到自己利益的時候才會心生懺悔。
但那懺悔,多半是出自不甘。
而不是真的覺得抱歉。
“你該起來了。”
聞言,夏以歷哽咽。
“什、什么”
“夏修霖的生日宴快開始了。”
“”
郁訶笑了一下。
“你不該向大家介紹一下我么父親。”
話音落下的瞬間。
夏以歷渾身不受控制地升起了刺骨的戰栗,就好像被什么恐怖的東西盯上了一樣。
毛骨悚然的感覺始終纏繞著他。
他肢體瞬間僵硬。
哪怕冷汗浸濕了后背,也不敢有任何大動作。
熟悉的不安。
應該是因為這里惡種太多了吧
他不敢有任何異議,只是瘋狂地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一定會全程聽話。
從今往后,就算郁訶讓他當著所有人的面下跪
他也會毫不猶豫照做。
夏修霖終于轉醒。
他渾身劇痛,這才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就在他身邊,站在不知道一個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叫醒他的仆人。
看著就讓人心生厭惡。
“什么事”夏修霖不耐煩道。
他的聲音沙啞,像在磨砂石上剮蹭過。
仆人嚇了一跳。
夏修霖最討厭有人隨便打擾他,更別說進他的房間了,勢必會懲罰這些不懂事的仆人。
“夏少爺,你終于醒了”她急忙叫道,“郁少爺讓我來叫你,說宴會馬上開始了”
夏修霖心底微微一動。
對方在關心他。
很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
再開口,自己都沒察覺到語氣已經發生了變化“還要開現在幾點了。”
“八點。”
“”
一下午都過去了
夏修霖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頭痛欲裂,捏住了自己的眉宇間,閃回的記憶在他腦海里碰撞。
人形惡種
突然造訪的特級巡查官
然后他就失去了記憶。
現在醒來,估計是因為事件解決了吧
他道“郁訶呢”
“已經在樓下了。”
夏修霖讓仆人離開。
他洗了澡,換上早就準備好的衣服,這才順著樓梯來到了大廳。
大廳布置富麗堂皇,觥籌交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