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這里從來沒有被人形惡種選為目標。
尤其是那個原本帶著幸災樂禍意圖的外交官,此時竟殷勤地圍在夏以歷的身邊,單方面說著什么,試圖用酒杯去碰后者的杯子。
趨炎附勢。
夏修霖嗤之以鼻,他的目光在所有人中間逡巡,試圖尋找那道他關注的身影。
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黑發黑眸很扎眼。
尤其是周圍全是淺色發系的人,就更引人矚目了。
夏修霖盯著他的背影微微出神,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隨后直接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郁訶看了看眼前的餐桌。
說實話,人不可能不仇富。
尤其是這些食物,他從來只在教科書上看到過,從來沒有機會食用。
但現在卻被放置在桌面上,任人隨意取用。
一下子,他都不知道吃什么了。
忽然,郁訶若有所覺,抬頭看了一眼窗外。
樹枝掛著的數顆眼球,見狀趕緊閉上了眼睛,假裝自己沒在偷看屋子里的人類流口水。
“”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和屋子外的惡種是一樣的。
“不知道吃什么”
一道嘲笑的聲音在身后響起,“真可憐,看來e星真的遍地都是垃圾,你們會吃那個么我有點好奇。”
有完沒完啊。
郁訶嘖了一聲。
怎么總有人來犯賤。
他轉過身。
一張陌生的面孔映入眼簾。
他不認識對方,但卻很熟悉那張臉上的表情,一種看不起任何人的傲慢。
首都星家族眾多。
每個家族都有家徽,符合家族特性,極容易辨認。
郁訶視線下移,落在了對方穿著的西裝胸口。
那里別著一只鼴鼠。
鼴鼠集團。
最大的速食溶劑供應商。
據說當年e星的植物感染事件,源頭就出自這家集團推出的廉價產品。
但最后調查卻不了了之。
鼴鼠集團安然無恙度過這么多年,直到近期又發生了相似的丑聞,才讓舊事被提起。
“我知道你是誰。”郁訶道。
聞言,他笑了“哦你居然認識家徽e星會教你們這些么,我很意外呢。”
“不是靠家徽。”
“”
“是靠你的臉。不難聯想,你長得就挺像老鼠。”
他的臉瞬間變得鐵青。
總有人說他們家的家徽是老鼠,而他最恨別人提起這件事,因為只瞬間就掉了檔次。
是鼴鼠,不是老鼠,這群人根本沒長腦子嗎
眼前這人一語雙關。
既罵了他家的家徽,又羞辱了他本人的長相。
長得好看了不起
他捏緊了杯子,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撕碎,卻勉強維持體面,冷笑一聲“呵呵,我也知道你是誰。”
郁訶看他“是嗎。”
“當然,夏家認回來的新孩子,一個e星的雜種。”他上下打量郁訶,玩味地說道,“我來只是想警告你一句,別肖想自己不可能擁有的東西,我是站在夏修霖這邊的,至于你”
下一秒,一股重力砸在了他的臉上。
他連人帶杯子飛了出去,摔倒在了人群中,驚起了一陣驚慌失措的尖叫。
身體被狠狠砸在地面上,他的脊背劇痛無比,半張臉都麻了,一張嘴,就混合著流出口水。
不用看都知道,他的臉頰已經高高腫起。
就像腮鼠臉頰兩側鼓起的食袋。
他勉強抬起頭,卻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夏修霖。
對方在郁訶身前,冷冷地看著他,就像他看那些不自量力的垃圾。
“看你的臉。”他從上至下瞥了他一眼,嗤笑道,“老鼠和腮鼠也能雜交,那你算雜種”
馬諾不可置信地盯著對方,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家伙他媽的吃錯藥了
他可是為他出頭,他在這里當什么咬人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