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人類來說,一旦來到表世界,只有兩條路可走。
一是被惡種吃掉,二是成為惡種。
成為食物的再無法發聲。
而變成惡種的,成為共同利益者,更不可能告知人類。
至于這群藏在表世界的家伙
肯定不是低級惡種,起碼有一定的智商和策略水平。
因為這樣做其實最聰明。
它們既容易得手食物,也不用擔心被人類巡查官殺死。
既然這樣,郁訶還有個問題想問。
“表世界有沒有類似于你的存在”
“曾經有。”
祂對這位鄰居漠不關心,“但已經消失很久了。”
既然祂都用到了“很久”這個詞語,那應該是特別久了。
為了達成回收所有惡種的目標,他遲早會進一趟表世界。
而表世界,因為失去了支配者,又藏身了諸多惡種,現在一定陷入了窮極混亂之中。
一聽就很麻煩。
但現在不著急。
等他業務熟練后,再去表世界一鍋端了。
郁訶又看了一眼時鐘。
雖然掛鏈還在搖擺,但上面流淌的血跡消失了,說明已經過了午夜。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
表情頓時一僵,心底突了一下。
“等一下,明天開學,而且還有分班考試,我需要早起。”
哪怕現在趕回去,估計也沒多久時間可以睡了。
一不小心就通宵了。
從各方面來看,這場考試都很重要。
一是分班名次好,出任務報酬就更高,他很缺錢。
二是如果評級高,就能接到高等級的任務,利用學校情報網抓惡種更容易。
希望他不會在考試途中睡著。
郁訶抬起手,手掌上還未愈合的傷口上的血流了出來。
他想試試靠自己能不能回去。
我想回去
血珠滴落在了地面的影子上。
它將其吞噬殆盡,從中間出現了扭曲漩渦,很快,它左右拉開,裂開了一道縫隙。
有風吹了過來。
雖然依舊潮濕悶熱,但少了血腥味,是鮮活的氣息。
郁訶看向縫隙里。
仿佛水面的波紋中,隱約露出他方才身處的倉庫情景。
不可思議。這居然生效了。
“那我走了。”郁訶道。
還有,他最后必須確認一點。
“你的分身們,什么時候和我見面”他艱難道。
見面。
這里是指現實世界。
希望祂不要忽然出現。
最起碼得給他點緩沖的時間,好讓他編個理由,其他人不至于產生比較微妙的想法。
祂勾唇,很神秘“在你需要我們的時候。”
郁訶“”
“們”。
挺好的。
在考人力資源管理證之前,他還是考慮先考個創意寫作編劇證吧。
“還有一件事。”
在郁訶的身影消失前,祂的視線落在了縮在燭臺下的青蛙上。
“”
后者只是被掃了一眼,渾身瞬間冰涼,僵硬的宛如死尸。
救救,它太天真。
怎么覺得祂會讓它在冒犯后安然無恙。
“把它帶上。”祂想到什么,嘖了一聲,“先前那個沒用的東西,連最簡單的事也做不好。”
沒用的東西
應該是指,在夏家別墅的植物類人形惡種。
本來祂要求它照顧他,結果它反倒出了差錯,導致郁訶一無所知地過了十七年。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