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車沒有車標。
但任何人都知道,這是一款造價極其昂貴的產品,因為它流暢的車身線條、純黑的車漆就足以說明一切。
“我聽說過這輛車。”奈克放慢聲音,一眨不眨道,“據說一輛就上百億是一顆低級星球幾年的產出了,沒想到現在還有機會可能坐一次。”
這種車極少數人買得起。
但就算買得起,也不是隨便誰都能開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皇室的象征。
人不可能不仇富。
郁訶看到奈克的眼底,閃過了一絲難以遮掩的嫉恨,比艷羨這種情緒更強烈。
很快,這輛加長車停在了他們面前。
車門立刻打開,在前排的人并未回頭,甚至連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
郁訶看了一眼。
無論是駕駛座還是其他人員,統統連頭也沒有回,只能依稀看到側臉。
他們緊閉嘴唇,一點好奇心也不存在了。
郁訶想起了自己聽過的一則傳聞。
為了預防宮廷的事情走漏、有人亂嚼舌根,所以皇子將所有仆人都變成了啞巴和瞎子。
里昂第一個上車。
郁訶在他身旁坐下,奈克緊隨其后。
車內闔上。
下一刻,車身平緩啟動,車窗外的景象飛速后退,逐漸因為高速行駛和模糊。
車內空間實際甚至比車外看上去還要大,類似于小型房車,所有設施一應俱全。
郁訶看到后座中央擺放著音響,而車壁的兩邊用釘著書架,上面擺放著幾本書籍,下方設置有模擬低溫室,冰塊里埋著好些高奢酒類。
浮在空中的面板,顯示有一行字。
請盡情享用
奈克看著這行字,忍不住嘀咕“說的好像誰會在任務途中喝酒一樣”
這是常識。
保持清醒是必要的準則。
畢竟,在面對他們要對付的東西的時候,理智是人類可以擁有的最有利的武器。
然而,他的話音落下,郁訶身旁的車墊忽然一動,里昂已經站起身來。
他拿過冰窖里一瓶酒。
單手開瓶,仰頭,喉結滾動,喝了起來。
他眼底一層極明顯的陰影,一覽無余。
郁訶自己熬了通宵,所以狀態擺在臉上,以至于讓夏修霖一眼看出。
但眼前這人,和他相比不遑多讓。
他的睡眠質量一定很差,面容疲憊,根本不像有睡過一天好覺。
被當面打臉,奈克“”
里昂名聲很糟。
所以他也不好說什么,只得轉移話題。
“應該半個小時后,我們就能到了。”他道,“為了安全考慮,皇室離首都軍校并不遠。”
這樣看來,的確是個當天去,當天就能回的e級任務。
大家彼此之間并不熟悉。
雖然奈克很想和郁訶搭話,但礙于里昂的存在,所以也不好說些什么。
這倒是好事。
車內很容易就陷入安靜,更方便各做各的。
很快,車就離開了學校。
或許是先前他已經調教過一次防護罩的緣故,他沒有再感覺到最初穿過它時那股刺痛感。
郁訶閉上眼,開始補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傳來了一道刺耳的響動好像有人將車上的音響打開了。
“滋滋。”
電流聲很明顯。
像是一根針從左耳刺到了右耳,給人極不適的感覺,以至于無法再繼續忽視下去。
郁訶睫毛微顫,從睡夢中醒來。
與此同時,這電臺里還回蕩著人聲的噪音。
“你今天穿的衣服不錯滋滋我喜歡你的手臂,你修長大腿上戴著的武器皮環”
聲音越來越清晰。
“你旁邊的是你的新隊友么”
“”
“不理我沒關系。黑頭發的是我喜歡的類型,我會替你好好玩玩他”
郁訶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