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薇一覺睡到天明,還做了個和賀亭川有關的奇怪的夢,她在夢里摸了他的喉結,還碰了他的下巴。
她羞恥地回憶著夢里的細節,盯著手指看了許久,這個夢也太真實了,她好像還記得他胡茬的堅硬程度。
待下樓洗漱她被蘇開山叫住盤問“昨晚去哪兒喝酒的”
“陸沅那里,去試試他那的新鼓,稍微喝了一丁點。”
“那怎么碰上賀亭川的還讓他送你回來。”
蘇薇薇腦子一卡,問“等等,昨晚是他送我回來的”
“不是他還有誰下次再半夜出去亂喝酒,看我不敲斷你的腿”
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面,在蘇薇薇腦海里橫沖直撞,呼之欲出。
啊啊啊
完了。
她倒大霉了
蘇開山的聲音沒停“我和他說好了,你今天去登門道歉。”
蘇薇薇刨了刨頭,邊“咚咚咚”地往樓下走,生無可戀地吐槽“他讓我去道歉的天啊,賀亭川這人怎么這樣,還叫家長上綱上線的。”
蘇開山欲言又止,這道歉是他提的,但是看自己女兒這個著急模樣,正好讓她長點記性。
幾年前,也是賀亭川送她回來那回,調皮的小姑娘忽然說要做淑女。
一物降一物,這賀亭川就降蘇薇薇。
整個早上,蘇薇薇都坐立不安的,上直播連著說了好幾個口誤。
一下直播,她立刻摁亮了手機,給她的樹洞連續發了好幾條文字消息
“救命。”
“阿鶴,我好像要倒大霉了。”
“在嗎”一句話加一個生無可戀的表情包。
彼時,賀亭川正在賀氏頂樓開高層會議,他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響個沒完。
他拿起來回了三個字“怎么了”
“我昨晚得罪了一個不能得罪的人。”
“怎么得罪的”
蘇薇薇回得特別快“我好像摸了他的喉結,還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不可描述”他挑了下眉梢問。
“就是我好像摸了他的喉結和下巴,也不能怪我啦,主要他長得太帥,我喝大了,實在沒忍住,你看到漂亮的女孩會不會也想親近”
他想到了昨晚在車里的情形,嗓子里莫名發癢,回她道“嗯,可以理解。”
“這還不是最炸裂的,他居然告訴我爸媽,讓我去給他登門道歉。”
賀亭川想到昨天臨走前,蘇開山說的那些話,眼睛里漫上來一抹戲謔。
薇薇氣不過,又發了一長串話“你說,他怎么能這樣嗎又不是小學生,怎么還帶告家長的”
“你要去道歉”
她發了個打滾的表情包并配字“不想去啊,還是得去,我已經想到他要怎么給我上刑了,嚶嚶嚶。”
“你怕他”
“不怕。”還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