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時的那些熱血與沖動,好像在某個短暫的片刻里,回歸了他的心臟。
他也曾在倫敦宵禁的晚上偷偷溜去巴黎,和那些花花公子打一整晚的球、開整夜的車、喝一夜的酒
賀亭川跟著那副歌唱了一句又一句,聲音越來越清晰,他的嗓音偏低沉,但是唱歌很好聽。薇薇根本沒在聽臺上的
a唱歌,她的注意力全在賀亭川身上。
短短的幾首歌時間,竟像是分享了彼此一段人生。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他靈魂的滾燙。從演唱會出來,薇薇的心還淹沒在那碰碰作響的鼓點里,臉蛋紅撲撲的,像是喝了一頓酒。人群散盡,賀亭川牽著她在溫柔的夜風里散步,頭頂香樟樹影斑駁,月色溫柔。
到了一處樹影里,他將她扯進懷抱里攬住,在她頭頂說話“親愛的人魚小姐,今晚要跟我回家嗎
薇薇在他懷里,眨眨眼輕笑著說小美魚只能跟愛她的王子回家,否則第二天早上會變成一堆泡沫。
必須得要王子嗎換成旁人行不行他灼灼地看著她。
換成哥哥嗎”她抬手扯掉他的胡子,踮腳在他嘴唇上印了一吻,“可你前兩天,你明明還是海妖。
他掌住她的后腰
,灼熱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聲音融化在唇齒間“海妖和人魚共享了海底的黑暗,他們才是絕配。
他吻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炙熱。
薇薇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她想,如果她的海妖注定去不了岸上,她就回到海里,和他一直直待在黑暗里,共享他漫長的孤獨。
誰也沒注意到,遠處有人摁下了快門。
回家后,薇薇被他顛來倒去地折騰了許久。
賀亭川吻她又重又撩撥。
“寶貝愛誰”他咬著她甜軟的唇肉問。你。她說。
我是誰賀亭川笑了聲,繼續逼問。
是哥哥她的聲音軟到掐水。名字呢。
賀亭川。
不對,才幾天時間,我們小美人不認識我是誰了
“海妖。”
今天在演唱會上怎么說的現在再說一遍。他親著她的耳朵循循善誘。哪句薇薇顫著聲問。
他停下來,說提醒下,你沖
a說的。
姐姐疼你說完薇薇覺得好變態,使勁推他,卻聽到他惡劣的笑聲。他用齒尖咬開了她的肩帶,吻她的肩窩,看著她的臉頰成了熟透的蜜桃。
“那我也疼疼姐、姐。”他說最后那兩個字的時候,故意重重地吮住了她的耳垂。薇薇輕顫著掐住了他的手臂。
他壓下來吻她的眼睫,聲音侵襲在皮膚上“果然是小螃蟹,又拿鉗子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