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說他學歷高,從小就聰明,就讀于頂尖國際學校。看來確實是名副其實的學霸,不論什么都學習能力極強。
靳時躍舔了舔唇。親了親她的手指。
碎發盡數散在額前,被汗水打濕,垂落下來,幾分不經意的頹靡。眼底還是那熟悉的侵略性,他笑了笑,突然抓住她的手往下一按。
“是有練。靳時躍呼氣。這樣。”
這回孟璃倒是不找煙抽了,知道要水喝了。喉嚨干得仿佛快要裂開了。靳時躍給她倒了一大杯溫水,她直接一飲而盡。
隨后靳時躍抱孟璃去洗澡,簡單沖了一下,回到床上。孟璃累極了,一沾枕頭意識就渙散了起來,昏昏欲睡。
靳時躍還是抱著她,手指勾勾纏纏著她的發絲,遞到鼻息前嗅一嗅。目光
不轉地盯著她。
心跳依舊很快,那種滿足感、踏實感將他的心塞得滿滿當當。他情不自禁去摸她的臉,摸她的眼睛,鼻子,嘴唇。
到現在,都還是不敢相信,她成了他的大太。他們剛剛做過最親密的事情,而不是像曹經每次他用手解決時幻想著她的樣子吃。他含。他,結束后是鋪天蓋地的失落和空洞。
她就在他身邊,在他懷里。這一次,她不會再像洛杉磯那次偷愉離開。
心念微動,他突然低聲問她“孟璃,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嗎”
孟璃本來都睡著了,聽見他在耳邊說話,吹起來的熱氣麻酥酥的,她無意識地撓了撓耳朵,心不在焉答嗯在洛杉磯
聲音到最后越來越小,撓耳朵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呼吸緩緩變得平穩均勻。
靳時躍俯下身去吻她。
自顧自回答。喃喃著低吟,聲線溫柔縫綣。“不是。”“在你的十七歲。”
也在他的十八歲。
“什么十七歲”孟璃聽見他還在耳邊絮絮叨叨不停說話,軟塌塌的手掌心忍不住推了推他,鼻子皺了起來,明明不耐煩,可聲音卻軟得很。聽上去倒像極了撒嬌。
靳時躍還是輕輕勾著唇角,摸了摸不高興的臉,收緊胳膊,下巴在她頸窩前蹭了蹭“沒什么,快睡吧。
沒多久,他也漸漸睡了過去。
一覺睡到傍晚,天都快黑了。微信電話的聲音將孟璃給吵醒,她虛著眼下意識去床頭柜上摸,亂摸一通,終于摸到了手機。
她點亮屏幕,想解鎖,可人臉識別失敗,恰好此時,微信電話也自動掛斷了。
眼前還是模糊的,她困頓地打了個哈欠,視線這才清晰了些,也看清了手機的屏幕。目光一頓。
手機的鎖屏壁紙是結婚證上照片那一頁。
毋庸置疑,是她和靳時躍的結婚證。也毋庸置疑,她拿的是靳時躍的手機,她的鎖屏才不是這個。
沒想到靳時躍居然用這個來當鎖屏壁紙了。
這時,靳時躍突然動了動,幾乎是潛意識地親了親她的臉頰。孟璃回神,手戳了戳他,有人給你打電話。
靳時躍醒過來,瞇著眼,
雙眼皮褶皺更深了些,他接過手機,當著孟璃的面打開微信。孟璃看見了他的置頂是和她的對話框,也看見了來自葉帆的未讀消息和未接來電。
葉帆你人呢我問了一圈都說沒見著你人,別人還說你可能又當美團外賣員給你媳婦
兒買特產去了。不是我說,江城有啥特產可買的啊。葉帆我在頂層餐廳吃飯,你回來了就上來。
靳時躍看了沒回,對孟璃說“我朋友發的消息。就是上次坐我副駕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