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旁邊有個討厭的聲音涼颼颼道“是不是小師妹還不好說呢。就你這水平”
人靈根
和外門弟子一樣差,怎么混進內門的
緹嬰仰臉,看花時。
其他弟子拘束站直“師姐”
雖然還沒排次序,但以花時的身份,叫聲師姐,是應該的。
緹嬰恬靜地眨眨眼,笑瞇瞇“討厭的師姐,你又來啦”
花時“”
討厭的師姐
緹嬰“你有沒有覺得你很奇怪”
花時想起自己交好的目的,她深吸口氣,強忍。
花時傲慢的面上,努力擠出一絲親和的笑意。
她道“我哪里奇怪”
緹嬰“你到哪里,哪里都鴉雀無聲。會不會是你難打交道的原因呢”
花時額上青筋抽一抽。
她氣得跳起“緹嬰”
她眼看就要祭出自己的法器,旁邊弟子們連忙讓開,緹嬰趕緊插嘴“比試大堂禁制武斗哦。”
果然,花時根本取不出自己的劍無形的力量約束,這個堂中沒有人能使出法力。
她狐疑看緹嬰這就是你嘴巴壞的原因
緹嬰很自豪,好像能聽懂她在想什么“不是哦。我一直這么壞。”
花時“”
她深吸口氣。
她擠出一絲笑,僵硬地手拍在緹嬰手臂上“同門師姐妹,我不和你計較。你真是可愛,大家都喜歡你,師姐也很喜歡你呢。”
旁邊的弟子們偷看她們“”
真的么
我們不信。
坐在窗下的南鳶發現緹嬰兩句話就惹到了花時,不禁驚訝地側臉“望”來。
她靜默半晌。
她知道緹嬰修為很差。如果緹嬰和花時約好在堂外比試的話,身為緹嬰未來的朋友自己是不是應該出手相助
南鳶腦海中浮現無數條線,每一條都是一重未來的可能。她在神識中操控著這些線,有時分不清真假,會陷入旁人看著“清高”的境界。
而黎步,目光一亮。
黎步眼中帶笑,笑意冰涼地看著緹嬰。
但是花時是真的來和緹嬰交好的。
在緹嬰困惑不解的目光下,花時硬是自說自話,趕走其他弟子,在緹嬰身邊坐了下來。
不過花時到底任性驕橫慣了。
她一坐下來,懶得說廢話,直接壓低聲音和緹嬰耳語“你知道內門弟子們的靈根都是什么嗎我知道。”
緹嬰睜大眼睛。
花時悄聲“江雪禾是萬通靈根”
緹嬰眨眨眼。
花時“萬通靈根”
她語氣里的酸楚羨慕難掩。
但是緹嬰反應平平“哦。”
花時“”
她見緹嬰不吃驚,不羨慕,不驚訝。
她半晌反應不過來。她還以為,緹嬰這么討厭的小姑娘,必然會和自己一樣小肚雞腸,很有共鳴。
花時不死心“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萬通靈根”
她正要強行告訴緹嬰,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花時禁言”
沈行川聲音驟然響起。
花時立時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