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聊的弟子們紛紛站起,包括本來坐著和花時斗嘴的緹嬰。
眾人恭敬“沈長老”
堂門推開,有人進來。
進來者并不是沈行川。
沈行川說出那一句后,便再次沉默,似乎神識已然離開。
而進堂的人,是一管事,以及,跟在管事身后的江雪禾。
江雪禾依然穿戴風帽,避免身上的傷痕被人不停詢問。
緹嬰則是看到江雪禾,便想起昨日熬夜的修行,有些臉白。
但臉色最差的人,是筆直站著的花時。
眾目睽睽之下,她被沈行川封了口,一個字說不出而按照沈行川的嚴厲,是不可能主動給她解封的。
花時面色青青白白,眸子微紅,緊抿唇不語。
管事抱歉地看一眼花時。
管事咳嗽“我是來宣布對你們的懲罰的經長老們討論,江雪禾、花時、黎步、南鳶、緹嬰,你們五人,從今日起,每日去藏書閣抄寫門規十遍,寫夠一月方可結束。
“若有再犯,逐出師門。”
眾人嘩然。
不明白的弟子們面面相覷。
管事語氣嚴肅“內門測試靈根一向不公開,你們幾人,卻各憑手段,都知道了內門弟子的靈根。明知禁令,公然違抗,難道不該罰”
緹嬰怔住。
她倒是很乖。
好吧。
罰就罰吧。
但是
沒等緹嬰“但是”出來,黎步笑瞇瞇“可是,據我所知,南鳶姑娘根本沒有再靠近過測試堂啊。”
管事看一眼他。
管事道“私下占卜也算。”
不等弟子們質疑,他面向南鳶,將長老們商議的結果告知“南鳶姑娘,你的修為,應該和占卜有關吧你這一類的修士,對自己的占卜準確度,必然心中有數。
“你早在投龜殼時,就知道自己所測必然準確。長老們如是懲罰,你可有異議”
南鳶“沒有。”
黎步不死心“據我所知,江雪禾也沒有靠近測試堂吧。”
緹嬰趕緊插話“對呀對呀”
她偷偷瞪一眼黎步這人誰啊怎么搶她的話。
黎步眼中笑意加深,隔著風帽,一目不錯地看著江雪禾“咱們這位江師兄,看著一表人才,風度翩翩,不像是會在意靈根的人。我不覺得江師兄會主動靠近測試堂,除非”
他彎眸“他為他的小師妹看的。”
他又道“再或者,他小師妹偷看的,故意告訴他的。他可真無辜啊。”
緹嬰“”
你再罵
這人誰啊
這么討厭
緹嬰支吾“我”
管事咳嗽一聲,看眼身后的江雪禾。
江雪禾溫聲“先生但說無妨。”
管事目有抱歉,卻還是說“江雪禾受罰,倒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弟子們紛紛“那是什么”
管事“他是告密者。”
眾人“”
緹嬰“”
管事一本正經“玉京門雖然禁止弟子探查靈根,但同樣禁止同門之間的告密。江雪禾要和你們一同受罰。
“從今日起,眾弟子不許再討論靈根。若有違者,一律去戒律堂領罰。”
江雪禾以一己之力,將關于靈根的討論,禁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