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占很快就敗下陣來,他認為是環境限制了他的發揮,有點不服氣;但輸了就是輸了,他還沒不要臉到跟一個殘疾女人搶東西。
蘇映秀笑瞇瞇的沖阿占指了指他據開的洞,趕人的意思非常明顯。
“你”阿占惱羞成怒,“走就走”
他動作粗魯的拿起扔在地上,準備用來裝油畫的畫筒,氣沖沖的瞪了蘇映秀一眼,在洞口坐下把腿伸了出去開始原路返回。
當他把整個身子都退出車廂,只留一個腦袋的時候,突然聽到頭頂蘇映秀用很好聽的聲音,跟他說了一句,“seeyou”
阿占赫然睜大眼睛,驚愕道:“你會說話,你不是啞巴”
蘇映秀漂亮的臉上再次露出一抹燦爛至極的笑容,淺淺的梨渦能甜進人的心里,手上卻毫不留情用力按住阿占的頭,把他從洞頭給摁了下去。
大受打擊的阿占,一個操作失誤沒抓住車底的鐵杠,直接摔在馬路上,幸運的是他馬上躺平沒被刮到,也沒被車輪壓到。
跟在貨車后面的阿海看到阿占出來了,一個加速把車開到他身邊,讓他上車。
阿占渾渾噩噩的上車后,阿海興奮地搶過畫筒,擰開一看里面什么都沒有,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垮了下來。
“畫呢”
“沒得手”副駕駛的紅豆詫異道。
最近兩年,他們合作默契,還從未有過失手的情況。
“別提了,半路遇上同行,我鉆進車里人已經在里面了。”
阿占此刻心里是又懊惱又自責,還特別不服氣。他認為此次行動失敗,全都是因為自己不夠謹慎,見人家姑娘長得漂亮就上去搭訕,還蠢到把自己身份都泄露了。
不過他心里還是有那么一丟丟的慶幸,慶幸今天遇上的是同行,而不是警察,否則他就該到監獄吃牢飯了。
打也打了,技不如人,他認
阿占又想起在大橋上,他臨走時蘇映秀臉上的那個笑容,那絕對是在對他的嘲笑虧他還覺得那姑娘人美心甜,就算是個殘疾人照樣活的開心樂觀,不像他
阿占真是越想越氣,咬著牙把脖子都憋紅了,他就是個傻子大傻子
阿海平復好心情,回頭就看到阿占兩眼冒火,腮幫子下面全是青筋,自己把自己氣成了河豚。怕他再把自己氣出個好歹來得不償失,顧不得喪氣趕緊勸慰道:“算了算了,畫沒偷到大不了咱們再換一張,比這幅值錢的有的是啊”
其實阿海的心在滴血,可又能怎樣呢
阿占也不想好兄弟為他擔心,于是敷衍的點了點頭,胳膊搭在車窗上看著公路一旁飛快倒退的植被,心中分不清是失望多一些,還是氣憤多一些。
他認為擁有那樣燦爛笑容的人,不應該是一個小偷。
阿占將貼身戴了二十年的玉佩從衣領里拽出來,拿在手上輕輕撫摸,想起當初那個拉著他的手在樹林里逃跑的洋娃娃,躁動的心慢慢恢復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