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并沒有偷聽,奴才會去辰王爺陳尸的地方,是因為奴才想去給辰王爺上柱香,畢竟辰王住在驛館是奴才跟前伺候著。”
“按你說的,假如你只是想給李元辰上柱香,那你為什么聽到我的聲音就跑”
林海遲疑道:“奴才奴才那是怕打擾大人您查案。”
“胡說八道”
無情猛的一拍桌子,不僅將林海嚇了個半死,連一旁站著的冷血都嚇了一跳。
“我看你分明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你去后院不是為了給李元辰上香,而是去偷聽看我查到了什么,有沒有查到你的身上至于我喊你你會跑,完全是因為你做賊心虛,因為放在李元辰茶水里的牽機藥就是你放的”
林海當然不肯承認,“大人,無憑無據您不能為了給西夏一個交代,就把奴才一個小太監推出去定罪啊奴才冤枉”
“你冤枉”無情想到被關在大牢的蘇映秀,冷笑一聲,說:“你怕不知道,我已經請人幫忙研制了一種毒藥,只要接觸過牽機藥的人再中了新毒藥,就會全身上下奇癢無比”
無情話說道一半,就聽外面有人喊。
“來了,來了毒藥來了”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追命的兩條飛毛腿都快跑斷了,他手里拿著的小瓶子裝的正是蘇映秀調配出來遇牽機藥就起反應的癢癢藥。
無情接過小瓶子,對林海說:“怎么還不肯承認,還是想試一試奇癢難忍的感覺”
林海依舊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用沉默來抗議,這是打算死扛到底
“追命,冷血,你們兩個抓住他的胳膊,我來給他試藥。如果結果表明,我冤枉了你,那我愿意親自向你下跪道歉”無情一席話說的擲地有聲,讓林海原本堅定什么新藥都是說來誆他的念頭,開始堂皇不安起來。
眼瞅著無情拔開瓶塞,就要將里面的鴉青色液體滴到他的手上,林海開始劇烈掙扎,可他一個人怎么可能掙得開追命和冷血兩大高手的壓制。
“不用了。”
直到這一刻林海表現的依然很冷靜,他一改剛才的慌亂害怕,他漆黑的眼睛凝視著無情,親口承認了他所做過的事。
“是我在送去的茶水里下毒。”
“你為什么要殺李元辰,是受人脅迫指使所為”
“沒有人威脅我,是我自己要殺了那個魔鬼”林海冷笑一聲,他眼神里的迸發的絕望和殺意根本不像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
“李元辰他就是個魔鬼,他下令屠殺了我的父母兄妹,他殺了整個村子的人,他不是人,他是從十八層地獄爬上來的魔鬼我要殺了他,為我們村一百七十口人報仇雪恨”
屠村,乍然聽說這么殘忍的事,追命和冷血錯愕的看著雙眼赤紅,幾欲滴血的林海。沒想到一個十五歲的孩子竟然背負著這么大的仇恨,難怪他看起來很陰郁,從來不肯笑。
“我家是邊關的一座小村莊,雖然那里長年戰亂,每天過的都是膽戰心驚,但村子里的每一個人都在努力的活著。
李元辰攻破城防的那一天,猙獰的西夏人向村民殘忍的揮舞著尖刀,女人孩子的哀嚎聲,男人老人的鮮血染紅了整片土地,那樣慘烈的情形深深刻在我的腦子里,讓我整夜整夜做著噩夢,從痛哭中驚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