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矢抬手摸了摸身側的白色羽毛,觸感是記憶中的柔軟,絲毫沒有打人的時候閃動著冷芒的鋒利。
月的眼睫一顫“別亂摸。”
桃矢表情苦惱地嘆氣“要是我們在一起被小怪獸看見,審判日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月完全不為所動“我沒有答應。”
審判就是審判,那是選定新主人的重要儀式,怎么還會有什么低配版或者再來一次的說法
還是對著那么一個小姑娘
月的表情一頓。
太蠢了,絕對不要。
狹窄的空間里,桃矢欺身上前,伸手環抱月的腰身,明明身處月的羽翼籠罩之下,卻將擁有羽翼的存在握在了手心。
“你干什么”月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桃矢的臉頰貼近月,溫熱的呼吸順著月的發絲掠過修長的脖頸間,帶著溫吞的笑意“嗯補魔”
月聽見補魔兩個字,翅膀上的毛都微微炸起來,臉上面無表情,那雙漂亮的眼睛卻閃動著星芒。
半晌,月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撇開腦袋,嘴硬道“我的魔力很充足。”
桃矢沒說話,只是抬手將月的腦袋按在自己肩膀上,抬手慢慢捋著月的長發。
如果魔力真的充足的話,月怎么會在小櫻的魔力下就維持不了雪兔的存在
雖然不知道阿雪和月最近在計劃什么,但既然阿雪說是驚喜,那桃矢姑且也可以當做不知道,只不過讓月維持這種魔力空虛的狀態可不行。
“體內的魔力還剩下多少”桃矢低聲問道。
月的唇動了動,幾秒后,才猶豫著,慢吞吞道“四分之一左右。”
桃矢“”
只剩下四分之一居然不來找他,反而就靠著日常的接觸相處來吸收魔力
如果是月的法陣沒有出現問題的時候,桃矢不管什么時候都能通過庫洛里多的魔法陣月存在的魔力。
但自從上次月體內的法陣莫名凝滯之后,魔力的供給就必須要用另一種更為直接的方法。
桃矢垂眸,一只手握住月的手,低聲問“可以嗎”
和雪兔直白的表達喜歡不同,月在感情方面卻如同中國的圓月,總是內斂地等待圓滿的那一刻,隱忍地,用其他的方式來偽裝自己。
就連身后的翅膀都比月本身更擅長表達自己的期許和喜愛。
月只覺得喉嚨有一種陌生的干澀,魔法生物天生對魔力強大的人有著近乎食欲驅使的欲望,對契約的主人更是天性依賴,他不知道自己對桃矢的喜愛是不是有被這些影響,但是
月清楚明白的知道一件事。
月抬手抵在桃矢的身前,輕輕退開一點,拉開兩人的距離。
桃矢只是看著他,目光專注而認真。
沒有上一次的進攻性,處在月羽翼包裹之下的桃矢乍看上去竟然有種無害的引誘力。
不論是月還是雪兔,身高都比桃矢要矮一些。
修長完美的脖頸在這方被羽翼分割出來的空間里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