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皇兄對那位的倚重,還有不可撼動的信任。
蘇漾漾做的敷臉粉深得她歡心,不過今天能來已經很給面子,沒必要去開罪梁境安。
沈重霄也未曾料到林溪竟這么跋扈不講理,和從前仿佛換了個人。
眾人皆是錯愕,平時哪怕他們私下再有矛盾,面子上還得裝出君子的樣子。
這姑娘還真是不管不顧。
那棵直徑超過10寸,高約3丈的桃樹,慢慢地往前倒去。
京城地貴,這條街更是寸土寸金,房子修得十分密集。
這棵樹壓壞了院子圍墻不說,還把鄰居院子的墻也壓倒了一片。
陸焰正在曬著太陽睡覺,順便偶爾聽幾句墻那邊熱鬧。
兩堵墻被壓倒,沒有了阻隔,那些人便出現在了他面前。
這邊院子的眾人,齊齊望向墻的缺口。
廊下的躺椅有一個人,姿態說不出的風流。
眾目睽睽下,他抬手把蒙在眼睛上的布條拿走。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頭發有些凌亂,卻也平添幾分不羈。
明明是多情的長相,眼眸卻是冷的。
叫人移不開眼睛,再看仿佛手指又會他被眉宇間的凌厲割傷。
直到男子走回房間,眾人這才收回視線。
畢竟沒人不愛看美人。
沈凌薇對她的丫鬟使了個眼色。
這樣俊美又帶著冷意的人,她很喜歡。比她近來看上的人都要樣貌好,也更動人。
今天竟然有意外收獲。
丫鬟會意頷首。
心道公主馬上就要有新的入幕之賓。
林子良回過神,一臉震驚地問“你到底想干什么”
“父母昨日托夢給我,說這棵桃樹已經種了十六年,如果不砍掉會破壞院子風水。”
眾人
林溪“昨日祖母便派人告誡過我要安分守己。今日我雖然順從了父母,卻讓大伯和祖母心生不快。想來以后祖母也不愿意見我,那我以后住在國公府,少來林府便是盡孝了。”
林溪說完,便手持桃枝快步往外走。
院子中的一眾人,眼神莫名看向林家眾人。
雖然你們不喜歡這位姑娘,但會不會太明顯有那么一點過分。
林子良“”
胡說八道他什么派人明著告誡過了那不過是一個下馬威
回府的馬車上,林溪玩著手里的玉佩。
她和蘇漾漾都有的玉佩原為一對,皆為對方母親所有。
蘇漾漾的母親是林老太太的侄女,當年家里遭難,這才帶著女兒來投親姑母。
恰逢當時林溪的父親,因為有個屢立戰功的大舅哥,在京城地位水漲船高。
蘇漾漾母親便贈了其中一塊玉佩,給尚在襁褓的林溪。
說希望兩個女孩子親如姐妹,相互扶持。
林溪之前不知道這茬,只以為是母親舊物才時常佩戴。
然后不幸被沈重霄認錯了人。
林溪手中拋玩著玉佩“表小姐的師兄,才第一次見面就好兇。”
單武想到對方的出言不遜,也有些不滿“小姐無須把這種人放在心上。”
林溪“我怎么能不怕你看他敵意這么深,不如我殺了他好不好”
單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