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眸男人轉身,展開雙臂。
川島江崎微微瞪大眼睛嗯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兩人摔做一團。
“嘶”
dquo”
你說不出聲就不出聲
青年趴在地上,側著臉,惡狠狠的想要咬下他手心一口肉,眼里很明顯寫著這句話。
赤井秀一低下頭,在他耳邊說。
“旁邊有一塊不知用途的臟布,你要是不愿意我用手捂住你的嘴,我可以滿足你的愿望。”
系統看了下,幾欲作嘔“寶,他說的是真的。”
川島江崎
算你狠。
有點小潔癖的老師什么都能忍,就是忍不了這個。
他安靜了一會兒。
期待巡警給力一點。
可惜日本巡查警察是最低階的警察,換句話說,大多數都是剛從警校畢業的菜鳥,厲害的都分派去各個關卡、跟蹤貝爾摩德,fbi這里只能派剩下的人來。
他們基本上都沒對人開過槍,這會兒早就心驚膽戰,腿肚子隱隱發軟。
想讓這些人在黑夜里找到赤井秀一
簡直天方夜譚。
赤井秀一帶著川島江崎換了幾個位置,聽那些人往另一個方向去了,想了想,拎起川島江崎,“我不放心把你留在這,你跟我一起走一趟吧。”
“滾你”
臟話沒說完,巡警的嘴巴被東西堵上。
好消息,不是臟布;壞消息,從他破損的衣袖上撕下來的布料,也不干凈。
赤井秀一一把把他扛起來。
中途川島江崎腰間系著的喇叭掉了,男人還回頭撿起來,掛在他脖子上,才繼續扛著他走。
川島江崎“”
系統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還以為就此跟阿喇分別了呢。他真的,我哭死。”
半個小時后。
一棟廢棄爛尾樓的七樓。
里面被外面的燈光、月色照的通亮。
這
里應該是赤井秀一其中一個據點,因為川島江崎看見地上放著個黑色的包裹,拉鏈敞開,里面都是些日用品、食物和藥物補給,沒有槍彈。
不安全的地方放上槍械,等于是在給壞人武器。
川島江崎被隨手丟在地上。
手和腳都被綁住,他終于能吐出卡了他一路的制服布料。警察制服太硬了,刮的他嘴里一股腥味,連嘴角都撐裂了點。
“你把我帶到這里想做什么”
川島江崎一邊問他,一邊拆腰帶上的金屬環。
這種金屬環掰直就會變成一張薄薄的鐵片,可以用來割開手上的繩子。
赤井秀一靠坐在他對面的墻角,剛跟茱蒂打完電話確認彼此安全。
聞言道。
“不做什么,又不會殺了你。”
說完點了支煙,他渾身狼藉,嘴角破損青紫,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很好的緩解了疲憊感。
夾著煙的手自然搭在曲起的腿上,指尖下垂,橘色煙頭一明一暗,像夜幕里閃爍的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