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江崎繼續自己的偽裝,畢竟他只是個被槍聲吸引過來的小巡警,哪里知道眼前的人是fbi。
“這可難說,你剛才已經殺了個人不是嗎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山口組黑手黨雇傭兵”
越猜越離譜。
赤井秀一彈了彈煙灰,不欲解釋什么。
透過朦朧的煙草霧氣,他看向小巡警的臉。
那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臉型倒是很好,骨相也出眾,但除了眼睛以外,眉毛鼻子嘴唇全都照著平均值長,不大也不小,不好看也不難看。
小巡警剛剛挨了他一頓揍,流了鼻血,被他蹭的歪到臉頰和嘴角,衣服臟兮兮,衣袖還被撕了個洞,看著聳眉搭眼可憐巴巴的。
赤井秀一瞧他不過一十一三歲,估計跟剛才那些人一樣,也是剛從警校畢業的小孩,就想解開繩子放他走算了。
反正報警也需要時間。
等警察趕來他早已離開,也抓不住他。
“你倒挺敬業,這種時候還打聽我的身份。”
川島江崎心說,做戲就要做全。但他顯然想不到,就是自己的戲太好,竟然讓赤井秀一動了惻隱之心,扛著他走了一路還爬七樓,歇了不到十分鐘,就想放他走了。
赤井秀一走過來,蹲在小巡警眼前。
小巡警戒備又警惕的看向他,身體有些緊繃,一直在動好像在發抖。
突然,赤井秀一開口,低啞的聲音充滿疑問,“我剛才下手有這么重怎么覺得你鼻子有點歪”
不是鼻子
是涂在鼻子外面改變鼻梁形狀的假體膠
川島江崎還差一點就能割斷繩子了,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哦,這個我可以解釋,因為我天生鼻子就有點歪,人無完人嘛,攻擊別人的面部缺陷是會被神明制裁的。”
系統捂臉在說些什么
啊啊啊啊啊
那也不對。
近距離觀察才發現,挨了他一拳甚至狂流鼻血,按理說傷處最少也應該泛紅微青紫,怎么一點顏色也沒有
赤井秀一是見識過貝爾摩德易容術的人。
他伸出手。
川島江崎只聞到一股煙草和硝煙混合的味道,然后從脖子到臉頰一陣刺痛,工藤有希子精心制作的易容頭套被扒了一半。
這還得了
被赤井秀一看見真面目他身份就要暴露
好在關鍵時刻繩子斷的很給力,川島江崎一把把他推開,赤井秀一扯著頭套一撕到底。
川島就地翻滾,沒被他看見全臉。
爬起來兩腿蹦著往陽臺逃。
他來的時候觀察過了。
爛尾樓爛的很徹底,但每一層的陽臺都還完好,他完全可以從七樓陽臺跳到六樓。
腿被綁著也沒事,注意角度就行。
落到六樓陽臺,雙手并用解開繩子的時候,川島江崎知道赤井秀一在樓上看他。
因為他聽見男人用肯定句說。
“貝爾摩德的消息,是你遞給我的。”
如果不是他在買咖啡時,忽然發現墊紙上寫了東西,今晚就不會正好出現在這里,也不會救下茱蒂和boya。
川島江崎臉上沒遮擋,好像在裸奔,看都不想看他,更別提說話,解開繩子跑的飛快。
赤井秀一看著空蕩蕩的六樓陽臺。
現在輪到他想問了。
“”
“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