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舞蹈并不難,”神父的右臂順著親王的肩膀向下滑,他摸到親王緊扣在他后腰的手掌,首先,姿勢必須準確。
握住我的手。
親王像被蠱惑了似的松開了手掌,手指慢慢移動,果真按照神父的指令握住了神父的手。神父的手柔軟細膩,親王的手堅硬粗糙,交握在一起時簡直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貴族。神父微微向后靠了靠,別抱得那么緊,親王,您是要和我跳舞,而不是要將我綁架。誰說我不是要這么做呢親王一面說,一面將摟腰的手臂放松了一點力道。神父笑了笑,可惜您辦不到。
哦,是嗎
窗外橡樹濃綠,銀白的月光參雜了綠意灑入窗臺,親王俯視著懷中的神父,他的心臟跳得如此之快,簡直像又害病了似的。
親王的鼻息噴灑在神父的臉上。
神父再次向后靠了靠,后頭的金發垂墜著,與窗臺的影子交織在一塊兒。親王慢慢俯下臉孔。
神父始終靜靜地不動。
在嘴唇即將壓上時,親王停住了,他低聲道神父,您該知道我離您很近了吧近到他說話時嘴唇已經隱隱約約能觸碰到神父的嘴唇。
溫熱的觸感像風拂過花瓣一樣轉瞬即逝,叫人發狂,親王滾了滾喉結,眼睛緊緊地盯著神父茫然又美麗的綠眼。
“我正想叫您留意分寸。”
神父神色平靜道,說話時,那薄薄的嘴唇同樣有那么幾秒碰到了親王的。
親王咬緊牙關,喉結深深地滾動,他想他絕不能鬧笑話,至少不能再鬧同一個笑話,親王慢慢向后仰,神父也漸漸站直,而就在此時,親王按在神父后腰的手掌忽然猛一用力
親王的嘴唇如記憶中般火熱滾燙,親吻的力道也還是那樣野蠻,他吻他的嘴唇,吸他的舌頭,按住他的腰,像個強盜要將人掠奪一空般蠻橫。
木制的地板在兩人凌亂的步伐間發出吱嘎響聲。
樓下的比爾正在收拾房間,仰頭自言自語道“神父還真會跳舞哪。”神父被親王吻得鼻腔發緊,踉蹌的被親王按到了墻壁上,
嘴唇中間因為太過激烈的親吻濕潤無
比,令親吻的動靜分外大,可這無論如何也響不過親王的心跳聲,他隔著修士袍揉搓著神父的身體,在激吻中含混地向神父發出請求。
不
神父同樣也含混地拒絕著,盡管他的嘴唇被吻得紅腫,舌頭也被舔得濕漉漉的,他的雙臂也并未推開親王,而是由始至終都搭在親王的手臂上,抓著親王的襯衣。
親王從他的嘴角吻到他的面頰,濕潤又火熱的吻一個接著一個印在神父的臉上,“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分明知道,你知道我快被你折磨得發瘋了
神父輕輕彎了彎唇角,他感到身體里正燃起異樣的火苗,在親王強大又熱烈的攻勢下那火苗竄過他的四肢,讓他背脊發麻。
親王的手掌使勁撩起了神父的修士袍。
神父的臉慢慢向親王的肩膀倒去,察覺到此微小的認同舉動時,親王怔了一瞬隨后雙臂猛然托抱起了神父
神父的手掌撫上了親王的臉龐,低聲道:“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