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奈特道您都不問我是什么事么
主教笑了笑,“我想你不會提出我無法
辦到的事,菲爾德先生,你已經充分展示了你的謹慎,我愿意相信這一點。
巴奈特感到主教對他的態度變得不一樣了,好像是他們已達成了協議,這令他有些卸下心防,他低聲道“我希望我的那些兄弟們都能得到赦免。”
這完全沒有問題,他們會得到赦免,回到自己的家鄉,擁有一塊土地,辛勤勞作,過幸福的生活。
巴奈特微微彎腰,吻了下主教的手指,您是我將近十五年來第一次吻的修士。
很榮幸,接下來,”主教預感那才會是革命黨首領真正想要解決的問題,“請說說你的第二個請求。
我曾有過一個可愛的兒子。
他活潑又善良,有一些頑皮,不過那算不得什么大的罪過,他真的很可愛,像只小狗,總圍繞著我,爸爸、爸爸地呼喚我,他是我的唯一,我妻子去世了,我只剩下他一個寶貝,可是他不見了
巴奈特的語氣變得沉重而悲傷,“我到處找他,花光了僅有的積蓄,我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天哪,巴奈特的眼中含著淚水,小卡爾,我已經有十五年沒吻過他那張可愛的小臉蛋了主教,巴奈特深深地彎下腰捧起主教的衣擺,如果我真能像相信太陽那樣相信您,我祈求您,讓太陽的光輝灑遍萊錫的每一個角落,叫我的小卡爾從陽光下走回我的身邊。
你希望我能幫你找回失蹤的兒子
是的,這就是我最后的請求,巴奈特抬起臉,只要您肯答應,我愿付出我的一切。
主教沉默了一會兒,他的思緒又短暫地游離了一下,他想到親情,想到父母和子女,想到自己未知的來歷。
“我答應你,主教道,你獲得了我的承諾。”
在歷史上,宗教力量很強盛的時候,教宗曾擁有一支神圣騎士團,整個騎士團都由最虔誠的貴族子弟組成,他們信仰上帝,勇敢無畏,相信死亡是另一種形式的永生,這樣的隊伍簡直戰無不克。
巴奈特交出了自己的信任他的手信,并且讓阿奇爾護送主教回王都,這里巴奈特其實是做出了試探,看阿奇爾能否在王都獲得赦免,以測試主教的威信。
主教領略到了巴奈特的計謀,心里很滿意,他看中了巴奈特,希望他有一切領袖該有的氣質,其中就包括冷酷。
而阿奇爾一無所知,他只知道他要送主教回瑣斯堡,光明正大的他高興極了,在主教身邊又唱又跳,他擁抱修女們并且吻她們,惹得修女們哈哈大笑。
尤金,太好了尤金,我們終于可以堂堂正正地做朋友了主教躲開了阿奇爾的手臂,“我們一直都是朋友。”
返回的旅途輕松多了,阿奇爾趕了輛馬車,主教坐在馬車里休息,阿奇爾大聲地和主教交談著,告訴主教他將夏爾曼帶出皇宮后所發生的事情,盡管主教壓根沒有問。
尤金,之后那王子恢復了身份,會不會報復我們不會的,我會保證你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