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小聲,油條應聲而斷,呂雉驚嘆“好酥脆。”
說著呂雉專心咀嚼,感受油條的不同滋味,酥脆的是油條表皮,等到內里,口感卻是軟嫩,卻又不同于饅頭口感的綿密勁道,油條可以讓人更快的下咽。
等呂雉回神,已經一連吃了兩口油條,她感覺這樣吃有點干,就順手用瓷勺把咸豆腐腦攪拌開。
隨著瓷勺的攪動,原本就是很多塊的豆腐腦被分的更散,只在表面堆積的各種配料隨著瓷勺攪動來到豆腐腦的中下層,更加均勻的入味。
感覺差不多了,呂雉用勺子舀了一口咸豆腐腦送入口中,瞬間口腔被一股獨特的咸香味占滿。
還有豆腐腦本身的滑嫩,舌尖只輕動,好像一個不留神,豆腐腦就能滑入腹中。
“好滑,好嫩,也好香。”呂雉眼眸微瞇道。
豆腐腦好像有撫平人心的功效,原本心里還有些生氣的呂雉心中的最后一絲火氣也散去。
與其惦記不省心的兒子,還不如趁機多吃兩口好吃的。
記起什么,呂雉夾著油條沾了沾豆腐腦,隨后試探著一咬,瞬間眼睛再亮,“好吃,油條和豆腐腦單獨吃都好吃,沒想到搭在一起,又能有新的滋味。”
單獨的油條吃起來難免有些干,豆腐腦嫩滑起來有點像水,可是兩者混合,卻形成了一道“菜”。
豆腐腦泡軟了油條,去掉了油條的油,讓油條吃起來更勁道和更有味道,再沒之前的寡淡,豆腐腦也不再像水一樣,而是搭配著油條,給人帶來飽腹感。
這是之前它們單獨吃時沒有的感受。
不知不覺間,呂雉面前的咸豆腐腦和三根油條見底,肚子一下飽了不少。
“姐,你快嘗嘗甜豆腐腦,甜滋滋的,我好喜歡。”呂媭幸福的瞇眼道。
甜豆腐腦味道甜滋滋的,就像蜜糖水一樣,加之豆腐腦的滑嫩,等呂媭回神,已經干掉一碗。
“好,我嘗嘗。”呂雉輕笑,拿起甜豆腐腦專用的瓷勺,只見甜豆腐腦配料少,看著比咸豆腐腦完整,除了豆腐腦外,只有邊緣的淺淺水色及最中間的紅枸杞做點綴。
就像白雪上的紅梅,極為醒目,更像是一副畫般,讓人不忍心破壞掉。
可是再不忍心破壞,它也只是一份食物,呂雉狠心,從邊緣處舀了一勺甜豆腐腦。
瓷勺盛著一塊白嫩嫩的豆腐腦,比起配料豐富的咸豆腐腦來,甜豆腐腦看上去顯得平平無奇。
對呂雉來說,咸豆腐腦珠玉在前,甜豆腐腦的味道能比得上咸豆腐腦嗎
沒吃之前,呂雉心里咸豆腐腦是高于甜豆腐腦的,畢竟咸豆腐腦的配料是那么的豐富,有咸、辣、香、鮮和滑、嫩等多種滋味,更別說搭配油條,簡直就像是味蕾盛宴。
可是等嘗完甜豆腐腦,呂雉心中的天平迅速傾斜平衡。
甜豆腐腦同樣滑、嫩,可是不同于配料和口感豐富的咸豆腐腦,甜豆腐腦的口感單一,那就是甜。
不是那種齁甜,而是細細密密,潤物細無聲的甜,好像直接甜到人的心里。
如果說咸豆腐腦搭配油條可以做正餐,那甜豆腐腦就適合慢慢品味,做飯桌上的甜點。
“店主,請問你家甜豆腐腦用的是哪種蜜糖”就在這時,呂雉聽到嬴政問道。
聞言呂雉轉眸,笑道“這也是我想問的,不知店主可方便告知”
“這沒什么不能說的,甜豆腐腦用的并不是蜜糖,而是綿白糖。”
“綿白糖是用什么做的”嬴政和呂雉對綿白糖感到陌生。
“綿白糖是用甜菜制成的,甜菜在明朝時期傳入的中原,跟辣椒一樣,目前距離中原都很遠。”史詩道。
“距離不是問題,不知甜菜現在何處”嬴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