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相信你,病已你一定能做到的。”許平君笑道。
盡管夫妻兩人都知道這個可能很渺茫。
就在這時,突然“啪”的一聲,劉邦拍了一根金簪在劉病已和許平君兩人身前的桌面上,“小子,不是想掙錢嗎,乃公給你這個掙錢的機會。”
劉病已眸色掙扎一瞬,很快轉變態度道“老爺子您請說,不知想讓我做什么”
“放心,不需要你干殺人放火的事,只需要回答我們幾個問題,你的身份”劉邦拿金簪在劉病已眼前晃悠道。
劉病已的視線忍不住隨著金簪轉動,不說這枚金簪能值多少錢,就說戴在他妻子發間,得多好看啊。
當然這根金簪不是劉邦自己的,也不是呂雉的,而是陳氏的,因為在場的人里,陳氏身上的首飾最多。
“病已”許平君很是擔憂,劉病已微微搖頭,安撫妻子,“沒事的。”
畢竟以他的身份,知道的東西很是有限,就算想泄露國家機密,也沒那個本事。
“你們當今陛下是誰是漢武帝劉徹的兒子還是孫子”劉邦問劉病已。
“我們當今陛下名諱劉弗陵,乃漢武帝陛下的幼子。”劉病已難得疑惑道,因為劉邦的問題太過簡單了。
“不可能漢武帝之后的下任帝王不該是太子劉據嗎”陳氏不敢置信道,館陶也心里驚疑。
因為她們的世界,衛子夫已經成為皇后,劉據穩坐太子之位,地位穩如泰山,下任帝王之位,怎么可能花落別家。
“這,漢武帝的第一任太子,也就是衛太子,早就死了,你們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問這些事”劉病已心里很是緊張道。
對于他來說,衛太子劉據的事早就久遠,完全沒想到還有被人翻出來的一天。
“冷靜,乃公不是說了嗎,乃公是大漢的開國帝王劉邦,是你沒信而已。”劉邦把手中的簪子給劉病已道。
劉病已心里掙扎一瞬,最后還是接過金簪。
隨后劉病已帶著金簪快步走向灶臺,“店主,能否用金簪付賬”
“可以,金簪價值遠遠剩余,對了,你們夫妻要辦卡嗎我們店里明天有活動,漢武帝劉徹說不定也會過來。”史詩問劉病已。
“不,我們夫妻只是普通人,哪里配見漢武帝,店主把賬結清就好。”劉病已搖頭道。
等到史詩找他零錢,劉病已就要帶著許平君離開,許平君卻站在原地沒動,劉病已疑惑,“平君,你怎么了”
“病已,你也察覺到這家店的奇怪吧,我是說,要是真能見到漢武帝,那你是不是也有機會見到其他親人”許平君看著劉病已道。
劉病已愣住,眸光晦澀不已,“不用了平君,我的親人不是還有你跟孩子、岳父岳母嗎”
“那不一樣,店主,不知道怎么辦卡我們明天會再過來的。”許平君對史詩道。
“那我推薦你們辦銅卡,銅卡有十次來山海閣的機會。”史詩道。
“好,那就辦銅卡。”許平君果斷道。
劉病已張嘴,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知道辦完卡,劉病已有些渾噩的跟妻子離開,陳氏心中涌起一股沖動,看著劉病已的背影問道“你到底是誰你長得跟我一個認識的人很像。”
“不知夫人的身份是”劉病已回眸,眼中有著自己都未察覺到的一絲希冀,盡管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我是漢武帝劉徹的廢后陳氏,你就算劉徹后人,應該也跟我沒關系吧。”陳氏不禁自嘲道。